“過分嗎?如果你覺得過分,那就讓她回來過分整你好了,倒掛金鉤、天旋地轉,說不定還搞絲巾縛鳥的小游戲,小弟可不會救你。再見!”小鮮肉擺手就要離開。
“等等!我答應你,那就整整這婆娘一下。”
“這就對了嘛,這回看你的哦!”小鮮肉回轉身,唰唰唰,三下五除二,將小白臉身上的絲巾裙帶一股腦扯了個干凈,隨手拋在了地上。
束縛一去,經脈秒通,丹田也自動解封了。
小白臉跳下榻,舒展了一下筋骨,走到梳妝臺前,從梳妝臺盒子里拿出兩顆白丸子,輕輕丟進梳妝臺上的水杯中。
這水杯是女魔頭的,平時都隨身攜帶著,剛才因為走得急,忘記帶走了,杯子里還有大半杯的白開,兩顆丸子丟入后,冒了一個泡兒,迅速溶解無形。
“嘎嘎嘎,老大,你果然狠,一次丟兩顆,這回估計女魔頭要浪花朵朵開,小弟就不打擾你們踏浪了,再見。”小鮮肉猥瑣的大笑,笑聲未落,肩膀微晃,如風般消失。
……
百息不到,臥室的門砰然推開,陣門微微閃,美女老板提著打包袋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室內還是老樣子,兩根蠟燭燒了小半,淡淡的紅霧裊繞而起,室內彌漫著一股子幽香,吸入肺腑,令人燥熱難當。不過,對于擁有假嬰修為的她來說,稍稍運轉一下丹田,這點香氣不足懼。
鳳榻上金紗帳垂落,錦被高高隆起,可以朦朧地看見一個身形在瑟瑟發抖。
“小赤佬,老娘回來啦,順便讓夢婕給咱們抄了幾個拿手菜,時間緊迫,這次老娘就不親自下廚了。”陸冰枝將手中的打包袋擱在梳妝臺上,隨手掃了開臺上的各種瓶瓶罐罐,將袋子里的幾盒美食拿出,并一一擺好。
“嗚嗚!”榻上的錦被抖了抖,發出含糊不清的嗚聲。
“咯咯!你說得不錯,咱們好久沒嘗過夢婕的手藝了,今天好好嘗嘗,你放心,剛才我已經跟若櫻、夢婕打過招呼,就是天塌下,下午都不要打擾老姐。整個下午,都屬于咱們二人,我把手機全部關了,傳音符也掐了,斷絕任何煩惱……咳咳!說了這么久,渴死老娘了,喝口水先。”美女老板嘰里呱啦了一通,嗓子有點癢癢,咳嗽了兩聲,拿起一旁的水杯,打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
“好噠,老娘現在可以幫你解開手腳了,共進燭光午餐。”美女老板抹抹小嘴,咋咋舌,走到鳳榻邊,撩開金紗帳,用力一扯,嘩啦,錦被飛了起來。
“呵呵呵!老娘,下午好哈!”現出的卻是一張嬉皮笑臉,手腳好好的,沒綁著,臉上的蒙巾不見了,脖子上的絲巾也不見了。
“小子,你,你是怎么解脫的?”美女老板晃了晃腦殼,確定看清楚后,懵逼的問。
“自己掙脫的哦,就幾條絲巾,一條裙帶,太low了。”
“不可能!你是不可能自己掙脫束縛的,你說,是誰過來幫助了你?不對呀,老娘布置的防御陣,應該只有老娘一個人可以進出的……哎呀!頭疼……好熱呀,哎呀呀!這是怎么回事呀?”美女老板大急,指著高睿的鼻子喝問,但僅僅幾個呼吸,臉色瞬間通紅,一對美目里騰地燃起兩朵豆大的火焰。
“嘿嘿嘿!傻眼了吧?是不是心中藏著一把火,腦殼里有魔在嘶吼?”高睿跳下榻,擁住美女老板的腰肢壞笑。
“老娘綁了你!”美女老板渾身一顫,唰,扯下腰間的裙帶,就要纏在高睿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