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師傅,保重身體,下次我再來檢查工作,您可得跟我接待。”高睿馬上伸出大手,拍著伍雙橋的肩膀,拍的同時,一道靈力隱然射出,只一晃,便裹著剛剛下腹的藥丸鉆進了腦殼深處,緊接著,四散而開,化為了一團濃郁的白霧。
伍雙橋的眼里略略眩暈了一息,迅即恢復清冽。
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曹軍再次握了握師傅的手,輕嘆一聲,轉身走出。
“等等!曹書記,我送你下樓!”伍雙橋突然說了一句流利的話,而且疾步趕上,來到了曹軍身旁。
“呃?師傅,您這是……”曹軍大吃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伍雙橋。
眾人皆驚。
伍雙橋的變化太明顯了,不僅說話流利了,走路如風,而且臉色紅潤,與剛才那憨憨的、顫巍巍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哈哈哈!我好了,腦殼不痛了,腳有力氣了,思維也靈光了,上官區長,謝謝你的神奇丸子哈!”伍雙橋舉起雙手轉了一大圈,又拍拍腦殼,大笑著說。
……
高睿正準備鉆進區府的瑞風suv,前邊的奧迪車上傳來叫聲。
“小鈞,坐我這邊!”
“曹書記,那我就不客氣了,實話實話,區府那輛瑞風像個拖拉機,還是患了哮喘的破拖拉機,跟不上您的節奏,早該換了。”高睿鉆進奧迪,打趣著說。
“剛才讓你破費了。”曹軍臉色肅然。
“沒有,就一顆小丸子,別人送的,我轉手而已,伍師傅不吃,也得扔。”
“多少錢?”
“嘖,曹書記,您這是罵我嗎?一顆丸子談什么錢不錢的?”高睿眨眨眼,偷偷瞥了瞥坐在副駕位上的美女秘書胡燕,胡燕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伍師傅是我啟蒙老師,雖然只帶過我三個月,但是我終身受益,所以……我不想欠你人情,咱們公是公,私是私,多少錢,我給你。”
“曹書記,您這么說就錯了,我來冶煉集團比您多得多,每次都是跟伍師傅打交道,罵他過好多次,但那不代表我對他個人有意見,恰恰相反,我覺得伍師傅是冶煉集團難得的技術型人才,很敬佩他。至于郭峰之流,都是一幫搗糨糊的,我看不上眼,如果我有權管理冶煉集團,早將這家伙擼了。上次聽說伍師傅因公受傷了,還是救工友才受的傷,我是一宿沒睡,后來找到譚錦云,要了這顆丸子。”高睿一臉嚴肅,大嘴跑火車。
“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在工作上肯定不會因此照顧你。”
“哎,您又想多了,我巴結您啦,還不如巴結我家老頭來得快。”
“呵呵!也是,上官秘書長現在是市委紅人。你跟譚錦云很熟嗎?”曹軍的臉色緩和了許多,還翹起了二郎腿。
“還行吧,打過幾次交道,昨晚上演唱會上還聊過幾句,曹書記問這個,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算了,就問問而已。對了,早上在區委大樓里,你說想推遲明天的區委常委會,出于什么考慮?”曹軍遲疑了兩息,又轉換了話題。
“哦,這個我得跟您說道說道,現在南區干部變動比較大,您看看,環保局兩個副局長因為工作不力被擼職,文廣局局長昨天被查,山鎮鎮長請辭,又適逢計生委裁撤,陳副區長去京都學習,老區長不在,新區長不定,南區政務圈人心浮動,我認為此時該穩一穩,不要著急安排重要崗位特別是局委一把手的去向。至少,把要上的干部仔細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