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區交警中隊中隊長名叫郝克利,五十歲,非軍警科班出身。
郝克利曾和劉阿雄一起參加過初級干部培訓班,認了同學,拜了把子,關系好得可以穿一條褲子。劉阿雄和金主們的暗箱操作能夠十分順利又隱蔽的進行,有郝克利的大貢獻,其和劉小龍一明一暗,一紅一黑,配合得十分默契。
郝克利名義上服從丘興泉領導,但劉阿雄的話更管用。
這也是劉阿雄為何敢跟高睿拍胸脯打包票的原因。
“克利,我不管你有什么困難,立刻把小草包的車隊放出去!”劉阿雄對著手機咆哮。
“大哥,小弟辦不到啊!您是沒看見,堵成一鍋粥了,堵點不是一處,最少七八處,每一處都在吵架,有的還動了手。您聽聽,到處都是吵鬧聲,打罵聲,我把大半個中隊都拉過來了,還是不管用。”
“別跟老子扯犢子,想辦法,就是抬也要把小草包的車抬出去!”
“真沒辦法,別說抬了,人都擠不過去。您不信,可以上網看呀,到處在發微信、發qq、搞直播呢,我都快跪了。”
“放狗屁!給你半個鐘,辦不到,老子撤你的職!”劉阿雄吼道。
“對不起,半個鐘肯定不行,就算您撤了我,我也這么說。馬上到了晚高峰,您知道的,就算沒有事故,那天不堵上一兩個小時?哎呦!您聽見沒,前邊又撞了兩部。完蛋了,這些兩個小時跑不掉了。劉副區長,我不跟您說了,我得去現場維持秩序。”郝克利說完,不等劉阿雄再吼,啪嚓掛了他的私人手機,還關了機。
……
“怎么了老劉,臉色這么難看?”小秘終于清理干凈了戰場,邊補口紅,邊斜眼鄙視道。
“別提了,人算不如天算,本來想好好整整小草包,沒想到居然碰到了大堵車。”劉阿雄丟了手機,為了發泄心中的不快,狠狠揉了一把小秘書的翹臀兒。
“哎呀!你要死呀,又不是人家給堵的,你揪我做甚?呃,老劉,你說,早不堵,遲不堵,偏偏在小草包上外環時堵,有這么巧嗎?”小秘書嬌哼了一聲,突然睜大眼睛,像是悟出了點什么。
“你認為是小草包故意安排的?”劉阿雄也猛地睜大眼睛。
“很有可能,你想想,他是草包,不代表他老子也是草包,有他老子安排,什么大堵車小堵車不能發生?”
“阿龍,你認為呢?”劉阿雄看向前排。
“叔,恐怕是這樣,我剛才和道上的幾個朋友聯系了一下,據說,那些堵車點上出現了好多道上的小高手,還有級別很高的高高手,交警壓根鎮不住,場面一度失控。哦對了,還聽說小草包的秘書下車去疏導交通,被人打了。”劉小龍邊刷朋友圈,邊點頭回答。
“裘江被打?這又如何解?”老家伙蒙圈道。
“哎,苦肉計唄,這還用想嗎?小草包就是做給您和區委看的。”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小草包,比老子想的還要厲害一點呀!”劉阿雄連連點頭。
“叔,咱們得早做安排,把小草包那邊的狀況及時通知出去,要不然那幾個金主又會嚼舌頭,說咱們吃了喝了玩了,卻不干事兒。至于后期檢查,只要咱們盯緊一點,一樣可以及時將信息傳出去,不會讓金主們遭受驚嚇的。”
“只能這么辦了,阿龍,你打電話通知吧,我就不出面了。”劉阿雄搓搓面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