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的話音剛落,上官婉一把扯開她的粉紗公主裙,接著,雙手框住高睿同志的脖子,扯著喉嚨不要命的喊。喊到第三句時,高睿醒悟過來,推肯定推不開了,只得大嘴伸出,狠狠包住那張可恨又可愛的小嘴兒。
緊接著,一個旋身,鉆進了臥室中。
再接著,反手撩出,砰嚓,將臥室門關死。
最后,不忘大手連揮,唰唰唰,一座五階大寶陣迅速布置起來。
剛剛做完這些,樓梯口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婉兒,是你回來了嗎?我是外公呀!”小老頭的聲音。
“好好說話,不準瞎喊,聽見沒有?”高睿一邊糾纏住上官婉的小香丁,一邊用神識說道。
“我就不,你耍流氓,我要告訴外公去!”上官婉傳音說不,可是小香丁卻靈動如簧,緊緊糾纏著大魚兒不放松,還引領著大魚兒在大小港灣里來回穿梭。
砰砰砰!
“婉兒,你在臥室里嗎?在的話應一聲,不然我撞門了哈!”小老頭急切的聲音再度響起。
“喊什么喊呀?三更半夜的,還要不要人睡覺了?!”樓道里又傳來嬌喝聲,很熟悉,正是剛剛被調教得體無完膚的曾美人。
“哦,我剛才聽見婉兒喊救命,好像還聽見了男聲,所以跑上來瞧瞧,對不起,吵著您了。”小老頭趕忙解釋。臥室里的高睿心中清楚得很,屋外的二人不過是在唱雙簧,小老頭早在麗水老餐廳地下室里就被曾晴收編了,收了魂兒,簽了奴仆魂約,現在不再是小腦殘的守護神,而是監控小腦殘的臥底。
“是嗎?”腳步聲傳過來,接著再度響起敲門聲,“婉兒,我是曾姨,回來了就吱一聲。”
“好了小妞,你有什么要求就說,哥哥答應你就是,別搞事。”高睿不得不妥協,在這個時候被小老頭和曾婆娘逮住,實在不是什么光榮的事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安撫好小腦殘再說。
“咯咯!這才差不多。”上官婉輕笑,松了小嘴兒,打了個大哈欠,扯著脖子道:“姨,我回來了,正準備睡覺呢!”
“剛才是你喊救命嗎?”曾晴再問。
“是呀,我看見屋子里有一只小老鼠呢,黑影一閃,就躥出窗臺了。”
“真的沒有事?你外公很擔心你呢,要不開門跟他說說?”曾晴歪著腦殼,神識釋放出,意欲窺探臥室里面,卻被一股防御之力給彈了回來。雖說她現在是鬼嬰大修士,但要想穿透五階大寶陣,尚有一定距離。
“是呀婉兒,出來讓外公瞧一眼。”小老頭跟著附和。
“哎呀呀,你們煩不煩呀?我真的沒事。外公,曾姨,你們趕緊去休息吧,現在都什么時辰了?”上官婉十分不耐煩的嚷道。
“行,算我多事,走吧,別侯在門邊了,沒聽說她好著呢?”曾晴哼了哼,接著,高跟鞋聲漸行漸遠,很快消失不見。小老頭也嘆了聲,悉悉索索的走了。
“咯咯咯!他們走了,現在屬于咱們兩個的了。”上官婉框住高睿的脖子,嬌笑不停。
“得得得!傻樂呵啥呢?有你這么作賤人的嗎?”高睿嗤道。
“誰作賤你了?是你首先耍賴好不好?把人家帶到海灘邊,說什么看日出,中途喊肚子疼,左等右等,你居然偷偷摸摸跑到曾婆娘的樓上去了,我沒跟你算賬就不錯了。把嘴巴伸出來,剛才還沒親夠呢!”上官婉昂起頭,微瞇著眼睛,示意高睿主動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