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飛速流逝,又兩個小時過去。
上官別墅三樓主臥室的門悄然裂開一條縫,紅影一閃,鉆出一個屌屌的身形。
正是被俘又被要挾的高睿同志。
經過大半夜的折騰,高睿同志已經臉色卡白,眼睛凹陷,嘴唇發青,變幻出來的卷發無精打采地耷拉在腦殼上,而且,他的修為不進反退,從大修士頂峰滑到了大修士邊緣,差一點就跌到元嬰中期去了。
在和上官婉的中型游戲中,他吃驚地發現,激發出的靈魔鬼三條碩大的螭龍居然全部鉆進了小腦殘的丹田中,一絲一毫都沒留給他。這且不說,他丹田中的黑臉小嬰大口大口地吐出鬼塵,以一種詭異地路徑,出了經脈,最后全部到了小腦殘的身體中。
他試圖阻止過,卻無濟于事,無論他用何種法訣,都阻止不了元嬰的吐血。
整整兩個小時,將個壯碩的鬼嬰生生吐成了皮包骨頭,最后躺在丹田虛空,雙目緊閉,幾近虛脫。要不是他決意擺脫糾纏,只不定會發生什么意外。
同樣郁悶的是,吸納了數千顆珠子,外加他小半丹田的上官婉,居然才晉級了兩層,堪堪筑基末期,連假丹都沒到。最終,他只拿到了一張白色的卡紙。也就是錄制了小鮮肉和曾婆娘第一輪超級游戲的量子窺視貼。
過道里靜悄悄的,木有人。
高睿猶豫了幾息,沒敢進電梯,而是轉到樓梯,向他的地盤閃去。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他在樓梯間搖身一變,幻化成了上官鈞的模樣,收了騷包的紅色連體服,套上他白天所穿的藍色迷彩服和作戰靴,最后,躡手躡腳的往二樓進發。
整個二樓都是他的地盤,聞到熟悉的味道,他的身體一松,渾身舒坦。
--“噓!”
--“好險,好險!馬德,伴君如伴虎啊,這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以后再也不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小二哥,有了這張玩意兒,你死定了!”
高睿拍拍胸膛,挺直腰桿,將那張到手的量子貼啵了一口,翻手塞進口袋里。
走進主臥室,反手關上房門,又習慣性大手一揮,布置出五階大寶陣。
臥室里一切如故,地板光潔,龍榻規整,散發出淡淡的芬芳和上官鈞獨有的雄渾氣息。
“唉,累死哥哥了!”
高睿長嘆一聲,連作戰靴都懶得脫,便一頭倒進龍榻中。
“握草,不好!”
就在倒下的一剎那,他身體突然激靈了一下,就欲翻身滾動。
然鵝,太遲了。
一只黑紗小手從天而降,單手成指,直擊他的后頸。
嗞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