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紗簾和四周墻壁上,貼了不下十張二級防窺隔絕貼。
同時在露臺上還布置了一道小型二級防護陣。
“上官副區長,喝水。”就在高睿出神時,何秘書捧著一個透明玻璃杯遞到他面前。
“謝謝何秘書!”高睿咧嘴一笑,雙手接過玻璃杯,在入手的剎那,不著痕跡地掠過美女的白嫩小手背。令他再度吃驚的是,四階小寶級窺探符加上他的大修士神識,都沒能穿透美女身上那層貼身防御。
“首長,您還有什么吩咐?”何葉微笑詢問。
“沒有了,你出去把門關上,我跟這小子談幾句,談完就讓他滾。”
“好的。”何葉點點頭,始終保持著職業級的微笑,出門后,輕輕合上了室門。
“任委員長,現在該可以說了吧,到底約我過來做甚?”高睿翹起二郎腿,捧起玻璃杯,呼呼呼地吹氣。
任國華敲敲桌子:“上官鈞同志,你搞清楚點,你的上級組織是市府,按照正常的工作流程,當匯報會結束后,應該第一時間來市府報到,而不是跟你老子匯報。”
高睿:“對耶,以前都沒人提及過。哦,我想起來了,自從金市長療養后,咱們的匯報就改在了市委大樓,結果再也沒改回來。要不下次開市委擴大會議,咱們提議改回來?”
任國華:“少跟我出餿主意。找你過來是有話問你,你得老老實實回答。”
高睿放下水杯:“行行行,您問,我一定老實。”
任國華:“聽說昨天你們南區搞了次安全環保大抽查,效果還不錯,跟我具體說說,都是怎么搞的?為什么就你們南區抓了現行,其它區安全環保形勢并不樂觀,為什么一直沒什么進展?”
高睿:“咦?具體情況丘副區長沒跟您匯報嗎?”
任國華:“我看了他提交的書面報告,都是一些老掉牙的套路,誰都會的,以我偵查員的眼光看,他寫的不是實話,至少他沒說出精髓所在,丘興泉報告說,主要成果都是你搞到的,這其中一定有門道。”
高睿再次捧起水杯喝了口,低著眼皮說:“您怎么不說我是瞎貓子碰到死耗子?”
任國華:“你是瞎貓子,不代表別人是死耗子,那些沒良心的企業家哪個不是老狐貍,哪個沒有背景和靠山?沒有一定謀略,想逮住他們,比登天還難。”
高睿:“不錯,確實耍了一點小手段,還靠天時、地利、人和,但是,因人而異,因時而異,拿給別人耍,肯定不靈的。委員長,要治理環境,搞好安全生產,得靠制度,靠監督,還要靠素質高、過得硬的干部隊伍,缺一不可。”
任國華:“哎呦,你小子居然跟我談過硬,你的硬氣從何而來?”
高睿聳聳肩:“既然您這么看我,咱們還有必要談下去嗎?”
任國華搔搔腦殼,道:“行,那再問你,你到底用什么手段讓東舟基地主動還地的?”
高睿又聳聳肩:“沒有耍手段……不,還是耍了一點點手段的,我就提了兩瓶好酒,范司令和鄧政委都愛喝兩口,兩斤茅臺下去,都掏了心窩子,他們跟我訴了基地建設的苦,我跟他們說了南區的難處,您是沒看見呀,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后來范司令答應向上級報告,成不成他不確定,沒想到還真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