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首長果然是老手,龍哥沒忽悠我。龍哥讓我來問您,是不是可以行動了。”美女服務員便笑,邊再次抓了一顆小雞米,這次銜得更深,還用牙齒咬住。
“那個吃里扒外的東西,還有臉來問老子,他有種就別著急呀!”老家伙氣鼓鼓哼了哼,腦殼突低,一口咬住美女的紅唇兒,悉悉索索吞吃起來。
百息后。
老家伙終于就著口水吃了香酥雞米花兒,爽得不要不要的。
“首長,您說話就不對了,龍哥不是替自己著急,是替您著急,您才是重中之重,一旦讓對手抓住了把柄,找到了咱們的破綻,第一個倒下的就是您。”
“是又如何?老子享福了幾十年,該吃的吃了,該喝的喝了,該玩的的也玩夠了,大不了豁出去這把老骨頭。他才吃了幾年安生飯?就敢挖老子的墻角,還泡老子的馬子,活膩歪了!”老家伙憤憤然哼道,說到氣頭上,老手很不安分起來。
“就是嘛,首長這不想得挺開的嗎?咋就舍不得一只小雞子呢?龍哥說了,如果您不順心,可以打他,可以罵他,千萬別憋著,憋出病來,占便宜的是咱們的對手。他已經知錯了,將那只小雞子丟去魔星樓了,從此以后,還給您物色了一個更優質的小秘書。”
“老子才不稀罕他送的,要是知錯,就滾過來跪著跟老子認錯!”
“首長,您都吃了兩口了,怎么還說這話呢?人家好傷心的呢?哦,忘記告訴您了,我就是您新來的小秘書,雷蕾,魔都大學公關系剛畢業,嫩得很呢。”美女挑挑眉,媚得不要不要的。
“靠!這小王八羔子送來的,老子還敢要嗎?”老家伙氣打不一處來。
之所以這么生氣,因為第四副市長室的秘書,一直都是劉小龍物色的,過了一茬又一茬,到他身邊時,個個都是高高手,功夫深,套路多。本來他就是個小老頭,對這些無所謂的,但也不能隨便挖他的墻角呀,他使用過的鞋子,再讓別人穿,總不是滋味兒。況且,到底誰穿誰的,還說不好呢。
“您放心的啦,雷蕾可是含苞未放呢!”美女給了老家伙一個意味深長的小眼神。
“切!就你這功夫,還含苞未放,忽悠誰呢?”老家伙狠狠揪了美女的腰兒一把。
“才沒有呢,人家這些都是拿工具練習來的,在進這屋子前,可沒沾過一點渾暈。”
“得得得!別跟老子扯淡,哪來的滾那去,老子自己找秘書。”老家伙嘴里這么說,行動上卻完全不一樣,盡管他不相信美女的話,但老貓嗅到魚腥味,要他罷手,談何容易?
“哼!既然首長不給臉,那雷蕾走了。”美女嘴兒一翹,小手一推,閃身便起。
不料,老家伙的手攢得很緊,嗞啦一聲,白大褂的幾顆扣子直接繃了。
白大褂飄飛而去,下邊是白色包腚裙,亞麻材質,很貼身,很輕薄,好不妖嬈。
比起此前的小秘書,無論前邊的山,還是后邊的臀,高出了至少三層。
老家伙眼睛都看直了,哪里還有免疫力?一張老嘴嘎巴嘎巴吞咽不停,拼命地抵擋哈喇子往外流。
就在瑞風suv剛出市委大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