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沈英在捉弄他,估計就躲在那個屋里,盯著屏幕,正欣賞他的表演呢。
十分鐘在煎熬中過去。
就在高睿同志幾欲暴起時,老男人突然雙手幻動,霹靂吧啦,將所有的工具全收走了。
最后又按了一下遙控器,精鋼箍也縮入鋼板中不見。
“好了,出去吧。”老男人坐回椅子,揮了揮手。
“你,我記住你了,遲早我會加倍還給你的。”高睿漲著大紅臉,鞠著身體下了榻。
“隨便哦,我這是替督察組工作,替組織搞調查,你敢打擊報復,組織一定不會饒恕你,除非你不想當官了。”老男人毫不在意,翻著白眼珠嗤哼。
“行,你叫什么名字,哪個部門的?”高睿哆嗦道。
“我為什么告訴你?跟你很熟嗎?滾出去!”老男人氣焰更囂張,指著高睿的鼻子喝罵。
“算你狠,別讓我逮住你,逮住你就死定了!”高睿齜齜牙,郁悶地出了里屋。
更令他郁悶的是,他原來的衣褲全不見了,連褲衩都不見了。
衣柜里只放了一條黑色小拳王。
……
高睿前腳剛出小黑屋,后腳老男人便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嗨!沈姨,感覺怎么樣?”老男人居然發出甜膩膩的女聲。
“小丫頭,你想害死我呀?誰讓你如此虐待他的?”手機里響起沈英氣急敗壞的叫聲。
“誰虐待他了?就簡單檢查了一下而已,不這么搞一下,如何讓他充分暴露出行跡?呃,沈姨,你到底看出他的本質沒有?”老男人嘟嘴道。
“沒有。從鐵榻上傳來的各項檢測數據看,他的確就是上官鈞。修為鬼丹末期,血型吻合,身高體型指紋眼瞳均相同。小丫頭,你檢查的結果又如何?”
“嘻嘻嘻!我也認為他就是上官副區長。”
“那你還下重手?”沈英喝道。
“嘻嘻!不下重手,又怎么好下結論呢?好噠,接下來輪到你來了。拜拜!”
“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一會劉阿雄也由你來檢查,徹底檢查,只要別看見外傷,別留下殘疾,其它隨便你弄,我的要求很簡單,進審訊室前,老東西要乖乖開口。”
“不行呢,人家還是小女生呢,對老臘肉沒興趣的。”
“少來了,咱們約定好的事情,必須嚴格執行。”
“行吧,那就幫你再弄弄,就老臘肉呀,姓丘的和姓曹的我可不敢惹。”老男人說完,手指一飛,掛了手機。緊接著,眼珠兒溜溜一轉,閃身上了天花板。
……
高睿套著黑拳王,光著膀子,走出檢查室。
屋外空蕩蕩的,沈英已經不見了。
絕大部分屋子的門窗都緊閉著,唯獨最里那間“第二詢問室”虛掩著。
高睿滿腹牢騷地走過去,透過門縫看進去,依然是里外隔間的模式,外屋靠里隔墻上是個大窗戶,窗戶上掛了帶有防窺貼的灰色布簾,下邊擺了一溜柜式長臺,長臺邊放著三把椅子,左右各坐了一名年輕女警官,一個瓜子臉,一個鵝蛋臉,中間位置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