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藍天?”高睿腦殼里飛速盤旋,搜尋著上官鈞的記憶庫。
碧海藍天是一家大會所,老板不是別人,正是曾晴。
曾婆娘名義上是上官魁的老婆,但二人水火不容,各管各的,各行各事,吃喝拉撒睡都獨立自主。當然,曾晴也充分利用了老家伙的名頭,通過合法的渠道,用自己的資金開辦了碧海藍天大會所,幾年時間,就在華東地區發展了五十多家分所。
在她的精心打理下,收入日進斗金,這么多年的修煉資源,全是她一手一腳打拼來的,為了取悅上峰,還貢獻了大半。
上官鈞去年下半年確實經常出入碧海藍天,他可不是去見曾晴的,而是去匯報工作并接受指令的。下半年上官鈞新換了一位上峰,這家伙是個小色鬼,喜歡泡妞撩妹,特別喜歡碧海藍天里表面上正點骨子里浪騷的妹子。
這些妹子大多是曾晴一手調教出來的,本來出身都很正經,但經過她的手,基本上都浪了。不浪的,要么打包滾了蛋,要么被三太子馮波那廝拐走了,最終又去了魔星,變成了又浪又狠的霸王花兒。
上官鈞的那位上峰管轄了半年時間,基本上都是在碧海藍天里召見他。上官鈞這廝還是很潔身自好的,進了五六次大會所,只喝茶抽煙打牌,硬是沒濕身,里面的妹子見了他,都喊他鐵公雞。不是上官鈞不色色,而是他害怕,害怕曾晴暗中抓他的把柄。
“快回答我的問題,小心懲治!”女警官的喝問聲再次響起,打斷了高睿的回憶。
“哦,去跟朋友喝茶聊天打牌,沒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又不是經常去,而且那時候市府又沒規定政務圈的人不能進會所。見的人都很普通的,我記得有區府里的馮科長、張科長、李主任、還有韓局長,下邊一些鎮委班子里的同志,關系過得去,下班后恰好有空,就相約去碧海藍天打打牌,嘮嘮嗑,喝喝茶。今年年初市委市政府有了規定,我們就不再去了。怎么警官,這些陳年舊賬還翻出來說,不覺得很無聊嗎?”高睿滴水不漏的說。
“你撒謊也打個草稿好不好?呆在碧海藍天里四五個小時,你就喝茶聊天打牌?一次還行,第二次去,里面的妹子不把你打成篩子,我跟你姓!”
“呵呵!同志,你貴姓?”高睿笑道。
“你只能回答我的問題,沒有問話權!”女聲頓了頓,冷哼。
“好吧,反正你以后跟我姓了,問不問無所謂啦。上官警官,你還別說,如果別人進去不來點暈的,百分百被打得鼻青臉腫。但是我不會,因為我是誰呀?上官鈞呀,碧海藍天誰開的?上官鈞的媽呀……是后媽,呵呵,后媽也是媽吧?”
“你……強詞奪理!咦?為什么還沒觸發懲治開關?”
“同志,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懲治我干嘛?你們這些人啦,就是疑神疑鬼,對自己的同志還搞這一套,這是犯錯誤的,要被政府嚴重處分的。”高睿笑著說。
“好了,這個問題pass了,問第二個問題。”這時,又一個女聲響起,與剛才比較,略有一丁點區別,只是經過變聲后,依然不知根本,從語氣來判斷,應該是領導。
“上官鈞同志,去年三月十八日,你獨自去了一趟中條山,而且是請假去的,一去就是二十天,音信全無,去中條山做甚?跟誰會面?千萬別說去游山玩水的,據我所知,中條山那段時間大雨滂沱,一連下了大半月,因為山道濕滑,極其危險,上下山的各個入口都封了,你卻始終不見出來,為什么?”
“警官同志,我作為一個中下級干部,兢兢業業工作了數百天,請幾天假出去旅游又怎樣了?中條山是歷史名山,是抗戰名山,作為一個中華兒女過去緬懷一番,不行么?下個雨就應該下山嗎?這要是鬼子的槍林彈雨,咱是不是不戰就舉手投降呢?”高睿郁悶的吼道。
魔星樓頂的這些交易,小鮮肉不知情,大帥哥就更蒙在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