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都是沒影子的事,誰敢呢?我當著數十人的面說過,公事公辦,不信,你可以去調集金山大酒店的錄像資料。”
“上官副區長,再強調一遍,在沈組長沒有追問前,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沒有,其它無需多解釋。”
“ok,你快問吧,我要拉屎了,被你們這么一搞,憋得慌。”高睿猥瑣道。
“第七個問題,是你請人暗中保護三位臺籍老板的嗎?”
“是。”高睿沉吟了兩息,點點頭。
“解釋一下,你請誰幫的忙?跟他是何關系?”沈英又問。
高睿毫不遲疑道:“是這樣的,因為早上要去市府開會,我不能親自在區府坐鎮,尋思那內鬼有可能會狗急跳墻,于是我拜托麗水莊園的高老板幫幫忙,上次在他的莊園里一起聽過演唱會,我們都是修者,相談甚歡,他修為很高,人手多,請他幫幫忙保護人,又不是害人,不犯法吧?”
“你跟他什么關系?”沈英追問。
“都說了,是同道中人。我強調一遍,我請他,沒花一分錢,沒送任何禮,沒損害政府任何利益。純粹出于私人感情,他也很樂意為政府出力,為老百姓做出一份應有的貢獻。”
“第八個問題,你知道誰是內鬼?”
“當然知道,劉阿雄劉副區長嘛。”
“證據呢?”
“這是第九個問題,還是深入解釋?貌似不是深入解釋吧?”
“第九個問題,昨晚上你真拉稀了嗎?”
“呵呵!你這個女同志真惡俗,就不能留一點隱私給我嗎?”高睿訕笑。
“上官鈞同志,請正面回答問題。”沈英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有。”高睿聳聳肩。
“請詳細解釋一下,造成你身體不適的原因所在。”
“哎呀,很簡單呀,昨晚上約了個女朋友,在家中玩嗨了點,沈組長,我一個正常的男人,長得又這么帥,在家中約個炮,犯規不?犯法不?”
“咳咳咳!約的是誰?”沈英略帶尷尬的問。
“無可奉告,你就是電死我,戳死我,我也不會說的。你們這是侵犯我的個人隱私權。”
“第十個問題,你手中有劉阿雄官商勾結的違法證據嗎?”
“沒有。這個我免費給你解釋一下,我沒有他犯法的證據,但是有他違紀的證據,犯法的證據是你們去收集的,我無能為力。”
“把他違紀的證據拿出來。”
“沈組長,你們把我脫得這么光,我去哪兒拿給你?”
“這么說,你的東西還藏在衣服里?我們怎么沒翻到呢?”
“哈哈哈!沈組長,想要證據,得求我,我要高興,說不準就給你,惹毛了我,我就把那些東西扔了。”高睿放聲大笑,就在他回答完第十個問題時,椅子上的石箍自動彈開,恢復了他的自由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