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哥高睿換上一套嶄新的黑西服,蹬著一雙略小了一號的黑皮鞋,悻悻然走出審查室。
原本那套衣服,包括鞋襪襯衣褲頭都被收繳了,沈英給出的說法是:在檢查當中,被激光腐蝕了,爛了。就這套并不合適的衣服鞋襪,還是他用證據換來的,要不然,沈英就準備讓他光著腚子下樓。
這且不說。
當他經過第一間詢問室時,透過過道上的玻璃窗,看見曹軍同志衣冠齊整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喝咖啡,一邊和沈英在說笑。即便用屁股去想,也知道氣氛很和諧,談話很輕松。這哪是接受稽查,分明是茶話會嘛!
啪嚓!
高睿狠狠地推開了室門,眼睛冒火地盯著正在優雅喝咖啡的沈大警官。
“沈組長,你很悠閑呀,堂堂國家干部,拿著納稅人的錢喝咖啡,卻不干實事,我要控告你,去市府控告你,去中央控告你!”
“哎呀!上官副區長,你審查過關了?”沈英驚詫詫的起身,還故意舔了舔嘴邊的咖啡沫。
“能不過關嗎?不過關就屎了!”高睿齜牙說。
“上官老弟,你為何怎么說話?過關了是好事嘛!來來來,坐下來一起喝咖啡。”曹軍不明就里,起身來到門邊,拉著高睿往里去。
“不了曹書記,我就想跟沈組長說兩句掏心窩的話,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欺人太甚,小心害人害己。”高睿第一次冷然地拒絕了曹軍的好意,繼續惡狠狠的朝沈英發飆。
“沒關系,隨便上官副區長接下來要如何打擊報復我。對了上官副區長,你答應交給我的東西,可別忘了哦。”沈英挑挑眉,舉舉咖啡杯,笑得特么的燦爛。
“ok,我記住你了。千萬別得意,欽差大臣也是有黨紀國法的,魔都容不得你一手遮天。”高睿指指沈英,轉身便走。
“等等!上官鈞同志,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要這么來形容沈組長?”曹軍拉下臉低哼。
“曹書記,這不關您的事,是她欺人太甚,我在里面時就跟她明白無誤說過,這梁子算結下了,這輩子都甭想解開。再見!”高睿向身后擺擺手,一步不曾停留,疾步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下行樓梯上。
曹軍愣神了好半天,直到高睿沒了影子,才轉過身:“沈姐,你剛才怎么他了?看這模樣,好像吃了火藥般,我跟他接觸這么久,從來沒見過他如此氣憤過,一定是你把他惹毛了。”
沈英聳聳肩,喝了一口咖啡,嘆道:“沒辦法,誰叫他是上官鈞呢?以前的名聲不好,現在來償還,很正常。對了曹書記,我想聽聽你對他的看法。”
曹軍:“他很好呀,以前有的沉默寡言,不過這段時間好了許多,通過近距離接觸和觀察,他確實是一名不可多得的有才有能還有品的好同志,我正準備將自己的秘書介紹給他呢。”
“哎喲,你這評價夠高的,不過以我來看,這家伙沒你說的那么好,走著瞧吧,他會慢慢露出狐貍尾巴的。來來來,咱們接著談,不說那家伙。”沈英先是嗤了一道,馬上又換上燦爛的笑容。
……
高睿黑著臉回到15樓。
三個副區長辦公室里氣氛都很沉悶,里面的秘書、所轄區委的下屬個個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