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大爺說不上,說是小爺還馬馬虎虎。老三,真不是裝逼,這丁大美人根本不老,簡直就是瑰寶呀,不僅功夫好,身體還嫩的跟水似的,該粉的粉,該緊的緊,該翹的翹,最絕的是,居然讓我白撿了一條歷久彌香的梅花巾,老大這回要哭暈在廁所里了。”
--“裝逼!你以為老大缺美女呀?他不曉得多快活。好了,不跟你瞎逼逼,拜托你個事,派兩名得力的修者過來,幫忙照看個人。”
--“誰呀?這么興師動眾的,不會是嬌美人回來了吧?”
--“如果是嬌美人就好了,那我一定親自保護。是個小秘書,對上官鈞這個屌模樣很癡迷,長得有模有樣的,性格不錯,工作能干,唯一不足,不是修者,還沒想好讓不讓她上咱們的賊船,所以先保護起來,免得讓不懷好意的狼群吃了。”
高睿同志說這話時,對面的美女秘書正夾起一顆香辣雞米花,咬了一半,眼珠兒滴溜溜一轉,將剩下一半遞到高睿的大嘴邊上。
--“嘎嘎嘎!老三,你這么搞不對呀,才做了三天官,就腐敗了,就被敵人的糖衣炮彈擊倒,長此以往,肯定是個巨貪。”
--“她不是糖衣炮彈,真正的糖衣炮彈還沒到,過兩天就到了。小二哥,還有個事跟你說說,聽說馮霜現在屌得不行,魔都地界都快橫著走了,你是不是該管管呢?”
--“這個嘛,不是兄弟不管,都是老大做的孽。當初把靳老魔打趴下時,我就跟他建議,利用魔地集團的力量一統江湖,可是老大死活不肯,還命令我走正道,要魔地集團全面退出黑市,我這一退,所有地盤全被那妞接管了,好多吃慣了黑米飯的人,也跟著她跑了。有人、有槍、有地盤,你說她不屌,誰屌?今天早上哥哥去找她,她居然躲著不見。你知道丁美人為何委屈么?就是那妞硬逼著她讓出所有的東港股份。”
--“靠!這妞皮癢癢了。可惜,小弟現在混官場,跟她不搭嘎,也抽不出時間去修理她。而老大呢,一心向善,鞭長莫及。所以,說到底還得靠你。”
--“行吧,我再想想辦法,先逮住她再說。好了,不跟你聊了,推了一下午的車,腰酸背疼的,二哥得回去躺躺。撒喲啦啦!”話音未落,高睿腰間的傳音符徐徐黯淡。
半小時后。
高睿同志打著飽嗝走出了金鑫食府。
美女秘書醉眼惺忪地挽著他,將半邊身子緊貼在他的胳膊上。
其實她腦殼沒醉,只是心醉而已。
區府的干部宿舍在東大樓,大門在東側,饒過一條繁華的街道便到。
東大門口多了個小攤,一對扎著花毛巾的小夫妻正忙著烤地瓜。
高睿率著美女走過去,挑了兩只熟地瓜,將其中小巧玲瓏的塞進美女秘書的懷中,說:“胡秘書,我就不送你上樓了,門口有咱區府的武警戰士,看見了影響不好。”
“有什么不好嘛,咱們是曹書記親自點的鴛鴦,擱在三十年前,那是光榮的政治任務,我要您送上去,至少得送到宿舍門口。”胡燕嘟起小嘴兒,滿身的喜悅一下子跌到了冰點。
“別任性哈,我可還沒答應跟你談朋友。快上去吧,我叫的順風車到了。”高睿拍拍美女的手背,轉身看向燈火闌珊處。
一部如老牛拉破車的桑塔納吭哧吭哧駛過來,停在了地瓜攤旁。
“當然,姐要碾死他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冷美人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神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