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二姐大,別打人呀,打人就不漂亮了。您堂堂一門之主,怎么也出來打劫了?還偽裝成爛女的模樣,有必要嗎?”
“上山!”馮霜再舉皮鞭。
“好好,我上就是,對了,上山做甚嘞?”
“做了你!”
“不可能,咱們是老熟人,就算不熟,您堂堂二姐大,犯得著跟政府作對么?”
“不是我要做你,是有人花重金托付我做了你,這下明白了吧?”馮霜不想再跟高睿啰嗦,輕輕擺動皮鞭,穿在高睿的脖子上,扯著他的腦殼,一步步向山上行去。
“誰他奶奶的這么缺德?呵呵呵!二姐大,您說,他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的價錢。”高睿抱著小女孩,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
“嘿嘿,就算你出十倍的價錢,姐也不稀罕,姐的規矩很明確,誰先付款,誰就是雇主。上官鈞,看在你和我家老三同學一場的份上,我不會把你弄得太殘,就抹了你大半神識,切了你的jj,給雇主一個交代。”
“不是……有沒有這么邪惡呀!”
“沒辦法,這是雇主點明要的物什。”
“別呀二姐大,我給您做牛做馬不行么?您看看哈,我是副區長,馬上就要升為區長了,如果您收了我,不僅多了一個得力的幫手,還在政府部門埋下一顆大大的棋子,有了權,錢還是問題嗎?孰輕孰重您還沒哈數?”高睿便走,便蠱惑。
“你說的倒有幾分道理,不過,姐還是不想放過你。”馮霜頓了頓,臉色變幻了幾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為什么嘞?”高睿郁悶的吼。
“因為你小子太會裝逼,姐不想養虎為患。好了,就這兒吧,山高林密,風景不錯。”馮霜說著,卷起高睿,幾個縱躍,落在一處茂密的樹林里。
這處樹林高睿也熟悉。
這兒距離山腰那塊突石不過百米,他曾經抱著白骨精閻君和美女記者唐馨在這附近啃食過。
唰唰唰!
馮霜落地后,抖了幾手,摸出一根粗麻繩,三下五除二,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再接著,小手對著他腰間一揮,嗞啦,高科技黑拳王哪里承受得住小爪子的撕扯之力,變成了幾片碎黑布,飄落在地上,最后用力一扯,滋啦啦,他整個人橫掛在了一截樹枝上。腦殼、肚皮、中部突起物正好向下。
“二姐大,有話好好說呀,別殺人呀,我不想死呀!”高睿顫聲說。
“嘿嘿嘿!別怕,姐說了不殺你,就抹你的神識割你的小玩意兒。你這家伙不錯,剛才你用它故意頂姐的元嬰的時候,姐心兒癢癢的,說老實話,如果不是收了錢,姐都有點舍不得割你。”馮霜猥瑣的笑著,小眼神落在高睿同志中部突起上,分明有點流連忘返的意思。
“既然舍不得,那就放我一馬,我舍身陪君子……不,陪二姐大,在這兒好好耍一把。”
“噗!小子,姐發現你脫了那身皮后,越來越像我家老三有了,吊兒郎當的,油嘴滑舌的,很會撩女人開心。不過姐心中有人了,不想瞎吃瞎喝。”馮霜掩嘴噴笑,收了皮鞭,摸出一條藍色的長絲巾,正是之前高睿拿來蒙了鼻子的,嗞溜,勒成一條大直線。
“是不是呀?那家伙是誰?比我帥嗎?”
“咯咯咯!一點不帥,但是比你屌。好噠,別掙扎了,就眨眼間的事,反正你都傻了,還在意這玩意兒做甚呢?”馮霜嬌笑數聲,雙手用力,就要勒出。
“哎呀,二姐大,您有沒有發現少了點什么?”高睿突然嚷道。
“別逗了,姐能少什么……呃?我的元嬰呢?元嬰哪兒去了?”馮霜正玩味地把玩著絲巾和絲巾下的玩意兒,一回頭,臉色陡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