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冷哼一聲,眼中厲芒一閃,身體陡然動了。
嗨!
嚯!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南北夾擊而起,直奔站在角落里屌成了二五八萬的家伙。
元嬰級的拼斗,動作如光似電,速度快到了極點,只一閃,便同時攻擊出了十八式,大美人攻擊的是上路,小美人攻擊的是下路,封死了高睿所有可以遁逃的方向。
快狠準!
砰嚓嚓!
電光火石間,激起一朵巨大的煙花。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整個室內空間瞬間被煙霧所吞沒,兩座五階陣劇烈搖晃,十息方止。
煙霧散去。
高睿同志依然站在原地,雙手背負,只是身上那套普通迷彩服被火焰燒成了飛灰,好在他有先見之明,還套了一條三階短寶褲,挺著高高的帳篷,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
對面不遠處,曾美人的情形有點不忍直視。
蓬頭垢面,頭發被火焰烤焦了,散發出縷縷黑煙。手中的長刀斷成了兩截,只剩下半尺長的刀柄在手中。她的衣裙也燒沒了,原本白膩膩的一身皮肉變成了暗金之色,金山,金河,金谷,好不撩人。
“嘖嘖嘖!曾婆娘,這是烤乳豬嗎?香酥嬌脆,一定很好吃哦!”高睿同志溜溜地在曾美人身上溜達,眼神很猥瑣,聲音更猥瑣。
“不對呀,你身上的東西不是全部被我收走了嗎?連褲衩都收繳了,你哪里來的魔袋?”高睿歪著腦殼作迷糊狀。
“嘿嘿嘿!姐在你第二次作惡前,就偷偷丟開了一只裝有各種設備的小袋子,不久拍攝你的丑惡行徑,還用里面的工具收集了你的物證。好了,姐累了,拜拜!”馮霜冷笑三聲,轉身便閃。
“別急著走呀,有話好好說嘛,聽哥哥一句話,小影片留著自己欣賞便可,別拿出去瞎傳播哈,那是犯法的!”高睿同志對著馮大美人的背影振臂而呼,完全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
只不過,馮大美人哪里聽他瞎逼逼,頭也不回地閃下了山。
折騰了大半晚上,高睿同志化為流光落入上官別墅花園。
已是子夜時分,上官別墅沉寂在黑暗中。
有了昨日的慘痛教訓,高睿還未上樓,便釋放出大股神識,上上下下掃視了一遍。
樓頂花園黑漆漆的,昨晚上折騰過的花架子還在,那處小高臺上一片狼藉,居然還沒清理,什么薄紗
a兒呀,什么情趣睡裙呀,什么開叉小內內呀,落的滿地都是,最令人噴笑的是,花架子上還著掛曾婆娘自己捆自己的那條粗麻繩,隨著夜風來回的晃悠。
四五樓是曾婆娘的地盤,各室緊閉,冷冷靜靜,搜遍房間,也沒見著曾婆娘。
三樓主臥中,上官婉盤坐在錦榻上,一手拿著根紅須魔參,一手拿著根九幽鬼參在吸納。
一樓中,兩個傭人都睡了,小老頭盤坐在榻上,腦殼上冒出陣陣青煙,好像在祛毒。
二樓走廊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過道燈,他的主臥室同樣緊閉,神識往門內一探,高睿同志差點爆跳起來。
他發現,臥室已經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