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蛋,你死定了,這回死定了!老娘不把你生吞活剝,誓不為人!”曾晴齜牙說。
“你不做人,想做什么呢?要不給小爺做女仆吧,剛好我差一個搓腳的,而你又是搓腳店的老鴇,正好合適。”高睿歪著腦殼壞笑。
“老娘崩了你!呀!”曾婆娘丟了斷刀,再次摸出一把玄金色的ak47,舉起就要射。
“慢!曾婆娘,你想清楚了,小爺最煩人動不動拿熱武器打人,特別討厭那槍炮射人,凡是拿槍炮射了小爺,小爺也會一五一十轟擊回來。”高睿舉著喝止,還故意挺了挺腰,模樣說出的猥瑣。
“小王八蛋,你以為你是誰呀?老娘怕你不成?我射!”曾晴殺紅了眼,也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壓根沒注意觀察周圍的情況,加上被高睿的動作語言一激,怒火中燒,完全沒了思考能力,槍已上膛,豈有不開槍之理。
噠噠噠!
ak47噴射出一股金色火舌,近距離的轟擊下,好比一道金色霹靂,撕破了數丈空間。
這把沖鋒槍可不是普通貨,而是她量身定制的,經過了特殊處理,槍身上貼了好幾張特工貼紙,子彈是特制穿甲彈,彈體小,威力卻大,比普通的沖鋒槍威力大了數倍。彈夾同樣是特制的,容量大,一次可裝入100發子彈。
金色彈幕撕破空間,近距離打在大陣上,首先穿透了三才陣,又將五行陣打得搖搖晃晃,陣眼里的三級魔珠以可見的速度消耗著。
整整掃射了十息,直到一夾子彈打光光。
然而,火舌剛剛激起時,高睿同志的身形也跟著動了,微微一顫,便如飄絮般在室內來回搖擺,那些金色霹靂在他的身旁穿梭,子彈快,飄絮更快,旁人看去,這不是朝他射擊,而是他踏著金色霹靂在跳舞。
“曾婆娘,你射完了?”槍聲落后,高睿的身形也落在遠處,腳下多了一層的金色彈頭。
“你,你怎么還沒死?”曾晴愣愣地瞅著高睿,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爺死了,誰來轟擊你呢?”高睿微微一笑,還朝曾美人挑挑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變得如此犀利?”曾晴回過神來,渾身激靈了一下,顫聲喝問。
她可是元嬰大修士,按說,這個修為可以在魔都橫著走,昨晚上自元嬰大成后,她便計劃好了,先收拾了小家伙,再收拾了老家伙,最后提著他們的鳥窩兒,去見上峰,為她這么多年來所受的委屈討要一個說法。
然而,還未等他她收拾小家伙,便被小家伙關在屋子里當狗打。
“曾婆娘,小爺給你兩條路選擇,第一,跪地求饒,簽了這份鬼約。第二,收了你的元嬰,你自生自滅。”高睿冷然一哼,隨手拋出一張暗褐色的錦帛,錦帛浮動了一息,穩穩貼在了曾美人的右側金山上。
“你到底是誰?我的元嬰呢?”曾晴四肢顫抖的問。不提元嬰,她還沒察覺,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元嬰不見了,和她的心神完全失去了聯系,不出所料,在她第一擊過后,舉槍射擊前,便被對面的家伙收走了。
“小爺是誰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你只有兩條路可走,沒有第三條路。”高睿再次微微一笑,大踏步上前,直到帳篷頂在美人那平滑的小腹上才停下,抬起手,輕輕擰走美人手中的ak47。
“你把元嬰還我,其它一切好談。”曾晴氣息急促,渾身哆嗦,她怕了,從心底害怕。
“要元嬰沒問題,但先簽約,再談事,這是規矩。我曾經很想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太狂妄了,太自以為是了,我想讓你知道,這世界,元嬰大修士算不得什么。放心,我對你某些方面很滿意,只要你好好表現,你還是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高睿隨手一拋,丟了沖鋒槍,大手一伸,摟在了美人的腰肢上。
“好,我答應你,簽約!”曾晴閉著眼睛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