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聽你的聲音不對呀,咿呀咿呀的鬼叫,不會是跟小秘書在辦公室里瞎折騰吧?”老家伙突然聽出了什么,狐疑的喝問。
“沒有的事,冤枉呀……哎呀呀!肚子疼,肚子真他媽的疼,就這樣哈,我掛了。”眼看控住不住局面,高睿就要掛電話。
“等等!老子嚴重懷疑你這家伙生活作風有問題,老實交代,是不是跟胡秘書在瞎搞?”
“真沒有呀大人,胡秘書被海風吹了,受了涼,回去休息去了……嗯啊啊!這的是肚子疼,好像被小狗咬了一樣,我得去拉稀了,不然,指定得崩在褲襠里。”高睿同志急得不行,大嘴里直吸冷氣。
“受了涼?不會是受了精吧?”
“咳咳!為老不尊,我懶得跟您瞎逼逼,再見!”高睿腆著大紅臉,一把按下了電話。
咻!
高睿正欲去揪那只躲在草叢深處瞎折騰的小家伙,只見春秘書小嘴兒一張,白影一閃,褲襠一松,那酸爽的感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人小鬼大,才個小嬰,就敢吃香的喝辣的,把她交出來,讓我好好治治她!”高睿一把掐住美女的脖子,一股鬼塵透指而出,正好擋住了小元嬰的回歸之路。
“嗚嗚!不交!”春美人搖頭說。
“不交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聽裘秘書說,你還是朵含苞未放的花骨朵,你說就在這兒摘花奪果,會不會太殘忍點了呢?”
“上官鈞,你敢胡來,本美女跟你同歸于盡!”春美人眼神突狠,咽喉處傳出陣陣毀滅性氣息,這氣息高睿很熟,不出意外,是小元嬰釋放出的自爆氣息。
“切!你以為你丫的是誰呀?老子喜歡你這朵花兒?給我滾起來吧!”高睿翻了個白眼珠子,一個閃身,從美女身上跳了下來,重新坐回大椅之中,抹抹濕漉漉的大嘴,還翹起了二郎腿。
春雪渾身一松,躺在辦公桌上一動不動,好像被抽了魂般。
……
任國華掛了電話,琢磨了好幾息,還是感覺不得勁,摸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居然通了。
“喂,是胡燕同志嗎?”
“我是胡燕,哎呀,任委員長,您找我有事?”胡燕正在宿舍沙發上琢磨高睿送給她的口訣,折騰了好幾遍,都不得其法,手中的靈珠毫無動靜,根本吸入不了一絲靈氣。聽見電話響,也沒怎么在意,直接接了。
“呵呵呵!聽說你身體不舒服,不要緊吧?”
“謝謝委員長關心,我沒什么大礙,就是有點頭暈暈腦脹脹,剛才給上官副區長告了個假,就回宿舍休息了。”
“沒事就好,胡燕呀,曹書記不在,我得替他提醒你幾句,上官鈞此人不靠譜,別跟他走得太近,否則,斷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任委員長何出此言呢?一開始,我跟大家一樣,都不喜歡上官鈞同志,甚至討厭他,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近距離接觸,我發現他是個非常靠譜的同志,有擔當,有志向,有魄力,最令我欣賞的是:他有高超的修為。”胡燕說著說著,小手兒突然顫動了一下,一縷白絲透出靈珠,裊繞著鉆進她的小手掌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