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子夜了,咋連個鬼影都沒有嘞?”
--“你問我,我問誰去?”丹田中的黑臉元嬰郁悶的吼。
--“我看你就是發騷,什么嫂嫂,肯定是子虛烏有,你想嫂嫂了就直說,干嘛編這么一個故事來忽悠我和老二?還三位一體,簡直就是荒唐!”白臉元嬰指著黑臉元嬰劈頭蓋臉的罵。
--“呃,老大老三,你們看看,東閣邊停著一葉小舟,你們說會不會是嫂嫂她們?”紅臉元嬰突然目光如炷的說。
--“是嗎?小舟?”
高睿霍然睜開眼睛,神識鋪射出,直接籠罩向數百米外的東閣。
東閣并無異樣,安靜祥和,美女們打坐的打坐,睡覺的睡覺,就連喜歡吹拉彈奏的藍珊兒也回到自己的房間,激發了防御陣,盤坐在榻上悉心吸納著。
在東岸邊停著一艘梭形戰舟,五米長,兩米寬,尖如飛梭,浮在湖面上來回蕩漾,如果不仔細分辯,都很難發現其形跡。之所以說是戰舟,因為舟身兩側布置有兩座半埋式小炮塔,一座的炮口上裊繞著絲絲黑霧,一座上裊繞著淡淡的紅煙。而在舟頭上還深埋著一座中型炮塔,炮口已經殘缺,迸射出汩汩白芒,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是靈光炮。
小戰舟渾身不滿豁口,不出意外是被人擊傷了。
不過,小戰舟周圍還圍繞著一層薄薄的防御罩,雖搖搖欲墜,卻防御力驚人,元嬰級的神識打上去,居然能反彈而回。
嗖!
高睿的身形一陣模糊,如流星般劃破夜空,一個呼吸不到,便到了東岸邊。
“嫂嫂,是您回來了嗎?”高睿瞪大眼珠,對著戰舟發出了急切的傳音。
“小子,你眼力還不差,快出把手把戰舟弄上岸呀!”小舟中傳來沙啞的呼聲,緊接著又傳來一連串的咳嗽聲。高睿聽出來了,是蘇小小的娘史夫人的,而不是藍屏兒,不過隨著最后那層防御罩崩破,神識可以清楚的感應到舟內躺著另外一個黑斗篷黑紗裙臉裹黑蒙巾的身形,依稀可以辨別出,那是個美女,身形很熟悉,裹得很嚴實,卻依然前凸后翹的,看著就令人想入非非。
“可是我不能離開島嶼一寸呢,您這又不是花船,是戰舟有沒有?”高睿急道。
自打他穿越到魔淵出現第一件小石屋起,就不時有一串串天律詭異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告訴他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其中有一條非常特別:不得離開龍門區域半步,一旦違反,將受到嚴懲。
“咳咳咳!小子,都這時候了,你還愚不可及,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不能站在岸上,用神識卷著戰舟上岸嗎?”史夫人哼道。
“是耶,我咋把這個給忘了?您等等哈,我馬上來試試。”高睿一拍腦殼,閉目微凝,一股磅礴的神識鋪出,如絲帶般裹住湖中的小舟,狠狠用力拽出。
嘩啦!
砰嚓!
浪花騰起一尺多高,小戰舟飛起三尺高,一個挪動,卷到了半空,最后重重跌在湖岸邊。
別看這舟不大,卻有如山岳,重逾萬斤,落在岸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跌落后,滾了三滾,恰好滾在高睿同志的腳邊上。還沒到高睿回過神,舟身中部砰然飛起一個黑金蓋子,現出一個一尺大小的圓形洞口。
噗通通!
從洞口飛出一團黑影,正好撞在高睿的懷中,力道大的嚇死人,一下子將高睿撞了個四腳朝天,直抱著黑影滾了三圈,才定下身形。
“小子,要你拉我們一把,不是讓你把我們摔死,你找死是不?”黑影一分為二,一團黑紗裹著的嬌軀還在他懷中,而另外一團黑影閃了開去,現出了一個蓬頭垢面的俏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