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站起身,舉起一根指頭,神『色』肅然:
--“同志們,會議開到這個份上,已經不像是人事討論會,但我還是說,這次會議一定能開會,一定是一次勝利的大會。南區區委區『政府』早該有怎么一次除污去垢的大手筆,讓南區的天空更藍,讓南區的政治生活更和諧。”
--“但是不可否認,咱們南區的大方向還是好的,主要干部還是過硬的,大部分領導還是能夠經受住組織的嚴格考察的。老鼠屎只是那么三五顆,扒拉出去就好了,剩下的都是顆粒飽滿雪亮芬芳的好米粒。”
--“剛才提到過,還有八顆老鼠屎在科級干部群中,我在這兒不點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如果自認為過硬的,自認為是米粒的,留下來;如果干了虧心事,干了對不起組織對不起老百姓的缺德事,自己走出去,跟督察組好好交代問題。沈組長,你看這么著行不,這時出去的算主動坦白。”
沈英沉『吟』了兩息,點頭:“可以。如果問題不大,交代徹底,涉及的金額不多,又能主動退還贓款的,還能及時檢舉揭發他人的,能不送檢察機關的,就不送;原本降兩級的,可以酌情只降一級。原本降一級的,可以酌情不降級,寫個深刻檢討,記個行政處罰,組織內通報批評即可。”
會場里一片靜寂,呼吸可聞。
高睿:“最后十秒考慮時間,不要心存僥幸負隅頑抗。一,二,三……”
當喊到五時,后兩排正科級席位上,陸續有人起身,當數完十字,最終有五個科級年輕干部走出了會場。
任國華怒發沖冠:“怎么才五個?不是八個嗎?上官鈞,你給我繼續播放,我倒要看看,是哪三顆臭狗屎還要負隅頑抗!”
高睿擺擺手:“任大人,不要播了,在春秘書手中的資料里,實際上只有四顆老鼠屎來到了現場,另外四顆不是候補委員,所以沒資格到會。”
任國華:“剛才不是出去五個嗎?”
高睿:“呵呵!看來區委區府的工作做得不夠扎實,還有漏網之魚,很幸運,我們剛才又賺了一筆。是吧沈組長?”
沈英站起,戴上白手套,邊往外走,邊道:“算是吧上官區長,我走了,不耽擱你們開會。”
高睿笑咧咧相送:“慢走哈沈組長,下次歡迎再來指導工作。”
沈英走到門邊,回身一哼:“下次過來,希望你還好好坐在『主席』臺上,而不是請你配合。”
高睿攤攤手,也不回擊,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上。
“這娘們,老惦記著拉我下馬,可是每次興沖沖的來,又空手而歸。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老把握不住機會。”高睿轉過身,對著會場咧咧。
嘩嘩!
會場里一片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