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惶恐是發自內心的,是那種絕望的恐懼,是無法掌控自己的生死的害怕。
特別是白袍魔修周奎,他自詡為化神初期頂峰修士,一只腳已經踏入了中期,還在體內激發了一層化神域,這層化神域不大,堪堪一尺見方,可以包裹住他的心臟,或者包裹住他的丹田,就這么小的一點家伙,他也感覺無比自豪,這也是他為何敢來龍門島為所欲為的憑仗之一。
然而,在高睿輕描淡寫般的打擊下,一觸即潰,那層化神域還未激發,便潰散在神海之中。
也就是說,他現在想自爆元嬰,與對手同歸于盡也辦不到。
當然,他還有最后一個手段,那便是自爆魔軀,只不過,其威力比自爆元嬰低了至少百倍,如果被對手的化神域包裹著,別說摧毀龍門島,能不能爆開裹住他的化神域都是兩說。
留給他們唯一的選擇便是屈服。
“高老板,高爺,老奴知罪呀!請您高抬貴手!”想明白了道理,看清楚了狀況,周奎率先拜服,一把鼻滴一把淚的作揖求饒。
“你呢,黑皮老匹夫?”高睿舉著巴掌,輕蔑地瞅著早已驚呆了的周安。
“啊?高爺,奴才也知罪,請高爺饒命!”周安雖然雙臂被削,但依然連連鞠躬磕頭,鮮血淌了一地,染紅了大片土壤。
“嗯,我相信你們是誠心誠意的,不是在裝『逼』。”
“不裝『逼』,絕不是裝『逼』。”周安趕忙附和。
“可是我不信,你們兩個老『色』鬼,心底里指不定還揣著什么壞心思。”倚在高睿懷中的藍美人卻嘟著小嘴,十分不快的說。
“嗯嗯,珊兒,你這么一說,我又有點懷疑了,有道是狗改不了吃屎,今日一旦放了出去,它日保不住又到處禍害人。要不還是砍了他們的……”
“不要呀高爺,老奴愿意簽訂神魂契約,只求保住這條老命。”不等高睿說完,周奎磕頭大喊。一邊磕,一邊抹出一份紅『色』錦帛,正是一張五階神魂魔約,對于普通修士來說,已經算超級變態了,想反水,沒有合體級修為,很難辦到。
“奴才也愿意交出神魂,一輩子給高爺當牛做馬!”周安愣了愣,慌不迭也用神識卷出一份紅『色』錦帛,同樣是五階的,顫顫巍巍地飄在頭頂之上。
“嗯,珊兒,你看他們倆個這么有誠意,不答應他們好像有點不人道,以哥哥看,還是算了,剛才你也沒吃什么大虧,那咱們就放他們一馬如何?”高睿同志繃著大臉,小心翼翼地安慰著藍美人。
藍美人哼了哼,不置可否。
高睿:“你們兩個奴才,還不快跟她謝罪?”
兩個大魔頭如夢初醒,趕忙給藍美人連連磕頭求饒。
磕了十多息,周奎率先抽出一縷神識,又識趣地從胸口取出一大滴精血,滴入魔約之中,做完這些,才畢恭畢敬地將魔約舉過頭頂。
周安哪敢怠慢,先釋放出大股神識,沒入半空中的魔約中,又嗷的吐了一口血,一股腦噴在魔約上,最后驅動神念,將魔約遞到高睿跟前。
高睿眨眨眼,附在美人耳邊嘀咕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