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噓~!搞定噻,婆娘,你可以滾起來了。”大帥哥長噓一口氣,大力拍了拍曾美人的翹臀兒,很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死男人,還未抹干凈嘴就趕老娘走,你就這么不待見老娘?”曾美人嗔怒的哼道。
“沒辦法呀婆娘,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只要晉級了化神,便乖乖地滾蛋,現在已經化神了,小爺的任務也算圓滿完成,從今往后,咱們goodbye,井水不犯河水。”大帥哥咬咬牙,不等美人起身,大力一推,將之推開了懷抱,用力實在太猛了一點,差點就將美人推下了榻。
他不是個無情的人,反而心底里對曾美人愛不釋手,但是為了長遠之計,他不得不狠下心腸,將之逐出身旁,免得壞了他的大計。
“你,你,行,算你小子狠,老娘滾就是。”曾美人漲紅著小臉,小手一勾,滋啦,將身上那條濕漉漉酸溜溜還斑斑駁駁的藍色薄紗a字裙直接拽下來,狠狠蓋在了大帥哥的頭頂上,做完這些,翻身下榻,挺著溜溜的身體閃向房門。
“艾瑪!這騷裙子,你留給小爺做甚?”大帥哥擰下頭頂的薄紗,一臉嫌棄的哼道。
“騷死你,騷也是你的!”曾美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栽倒。
“嘎嘎嘎!不只是小爺一個人的吧,我看你的更多一點,也罷,收著留個念想,待七老八十了,再翻出來欣賞欣賞,回味回味,咱也曾和某個騷婆娘有過一段風流韻事兒。”大帥哥鬼叫著,大手一翻,真的將那條薄紗騷裙子收入了囊中。
“哎呀呀!痛,肚子痛!”曾美人還沒來得及打開防御陣,突然蹲在門邊,捂著腹部哼唧。
“肚子痛?要拉稀嗎?”大帥哥斜眼鄙視了眼。
“真的很痛,不像是拉稀,好像是老娘的元嬰……哎呀呀!咿呀呀~!”曾美人說著說著,叫得更大聲了,半跪在地板上小臉扭曲,嘴角抽搐地哀嚎。
“別裝逼了,這種小兒科的套路小爺玩得最多,你要是不想走就直說,小爺雖然累了點,也可以咬牙在弄了兩把,不過你可想清楚了,繼續弄的話,那就不是榻上伺候,而是掛在架子上大力伺候。”大帥哥翻了個白眼珠子,很不屑道。
“嗚嗚嗚!老娘真的很痛,你自己看看,元嬰在丹田里打滾抽筋,口吐白沫,哎呀呀~!哎呦呦~!”曾美人渾身顫抖,一把鼻滴一把淚,卷縮成一團,像只剝了皮的蝦米,在地上顫動。
“靠!裝逼裝的挺到位的,小爺都裝不出你這么高的境界。你不滾是吧,小爺成全你。”大帥哥越發生氣,大手一揮,砰嚓,一張大木架子丟在了臥室中央,架子上,各種道具琳瑯滿目,這玩意兒不是別的,正是曾美人曾經和他玩過的最高級的玩具之一。
“嗚嗚!上官鈞,你也別掛老娘了,直接給老娘一刀,給老娘一個痛快……”曾美人抽抽地說著,突然呃了一聲,眼睛一翻,腦殼一歪,慢慢地不吭聲了。
“喂喂喂!你這是做甚呀?別裝死呀!小爺可沒害你哦!”大帥哥大驚,這次意識到問題嚴重,飛身到了美人身邊,神識鋪出,覆在了曾美人的身上。
神識所見,曾美人體內的經脈并無大礙,反倒十分的堅韌粗獷,丹田也深邃如墨,只是體內的元嬰很不尋常,肥嘟嘟的像只大白豬,其四腳朝天地躺在丹田虛空,眼睛上翻,四肢抽搐,嘴角不停地溢出白色泡沫。
--“靠!難道蟲子吃多了,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