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啦!
屋門裂開一條縫,一只小手伸到,一把揪住黑臉小絲的大耳朵,狠狠拽入了門內。
嘩嘩嘩!
紅芒閃爍,六階小魔寶陣再度激起,將里外隔絕開來。緊接著,唰唰唰,又是一陣紅芒浮動,黑臉小絲的雙手便被一條七階大魔寶級的紅紗綾反扣著綁在了身后。綁了后,絲滑小手再次殺到,將大耳朵用力揪住。
“哎呀呀!疼疼疼!妞兒,輕一點,別把哥哥的耳朵揪下來了。”黑臉小絲哈著腰,伸出大腦殼,將大臉貼在紅皮大木瓜上,將鼻子埋在瓜溝溝深處。
“你還知道疼呀,姑奶奶以為你是鐵石心腸呢!”小魔女一手揪住大耳朵,一手按住大腦殼,齜牙咧嘴的說。當然,對于小絲這種拙劣無賴的表現,小魔女一點沒拒絕,還很享受地挺了挺腰桿,讓大臉貼得更瓷實,讓鼻子更深入。
“哪能呢妞兒,哥哥早盼著你回來,你這一走,龍門客棧就像抽了筋般,群芳五首,天天發癲;哥哥也像抽了魂般,六神無主,夜夜難眠。”
“油嘴滑舌,之前你那可愛的嫂嫂在的時候,你咋沒這么討好姑奶奶呀?恨不得趴下去舔人家的腳丫子,她一走,你就哈哈地跑過來,說這些不痛不癢的好話來糊弄,一想到這些,姑奶奶就想弄死你,我揪揪揪~!”小魔女憤然的說,憤然地揪耳朵,直揪得黑臉小絲渾身顫抖。
可憐的小絲好一陣凌亂,毫無還手之力。
不是他不想還手,而是壓根沒能力。首先,那條七階紅紗綾太變態,綁住后,便封印了他的丹田。其次,他發現小魔女比他更,他的化神域剛剛鋪射出額頭,便被一股更致密更厚實的紅色匹練包裹住,兵不血刃地吞噬干凈。
“姑奶奶,您高抬貴手,哥哥服還不行么?”小絲大聲求饒。
“好噠,去榻上躺著吧,姑奶奶不是你家那可愛的嫂嫂,沒那么多奶水給你喂。”小魔女拍拍黑臉小絲的腦殼,笑得花枝招展的。
“躺著做甚嘞?”黑臉小絲心底咯嘣一沉,感覺不妙,這是要屎了的節奏。從他看見燈光,到敲門進屋,小魔女都像早有準備似的,這很不正常啊,難道這里有坑?
“你說做甚呢哥哥?”小魔女邪邪一笑,笑容未去,小手突然下探,啪,一記標準的龍爪手蓋在了小絲的中部小山上。
“別別別,姑奶奶,哥哥今晚不堪重負了。”黑臉小絲一臉苦楚,有點羊入虎穴的感覺。
“是嗎?為什么會不堪重負?你不是說回去調息一二么?調息還瞎搞,你很吊嘛!”小魔女戲謔的嗤道,龍爪手一刻不曾停歇,將小帳篷蹂躪成各種不同的形狀。
“姑奶奶,您啥時要我調息……呵呵呵,我想起來了,確實調息,不過……哥哥很忙啊,我想調,可是騷婆娘不答應呀!”
“騷婆娘?你又跟哪個折騰了?快老實交代,不然,你今晚死定了!”小魔女大怒,小手更狠了,就差捏爆小山。
“嗚嗚,也沒怎么瞎折騰,就吸納了幾把,沒想到那婆娘不知道咋的,發了羊角瘋,由抽又吐的,快不行了。”
“喲,那感情好呀,掛了就安寧了,少一個吃肉的,姑奶奶可以饒你不死。”小魔女眼前一亮,松開了龍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