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鈞?你,你是上官鈞?”金一南顫抖著攢住高睿的手臂。
“呵呵!金市長還記得我?”高睿眨眨眼,繼續試探。
“老弟,你怎么喊我金市長?金市長不是在病休么?哎呀!頭痛……啊~!我的頭好痛……”金一南說了沒兩句,突然雙手捂住腦殼,仰頭大吼。
“您忍忍金市長,馬上就好了!”高睿眼前大亮,從試探的結果看,眼前的金一南正是曹軍的思維,就連說話的腔調語氣都和曹軍一模一樣,而且邏輯清晰,記憶深刻,一點沒有遺漏和殘損。這個結果無疑非常好,也正是高睿所希望的結果。
金一南抱著腦殼吼了百息,聲音慢慢放低,搖擺的幅度也一點點減緩。
“金市長,金市長~!”高睿歪著腦殼再試探。
“嗯,腦殼真他馬德痛……上官老弟,你怎么老是喊我金市長……呃,我到底是誰?我怎么是金一南……啊啊啊~!”說著說著,金一南又一次抱著腦殼吼了起來。只是這一次不是喊痛,而是腦殼酸脹。
外人所看不見的是,金一南的腦海中,云遮霧罩,一股股陌生的夾生的熟悉的信息涌入他的心頭,他的腦海中電閃雷鳴,有關曹軍的大部分記憶,金一南的小部分記憶,如醍醐灌頂般一遍遍沖刷他的思維。
又是百息。
“金市長,現在該想起什么來了吧?”高睿同志推想差不多了,第三次殷切的問。
“我是曹軍……不,我是金一南……不不,我分明是曹軍,我到底是誰?為什么還有金一南市長的東西?老弟,到底發生了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金一南喃喃自語,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捧起高睿的手,連珠炮似的發問。
“金市長,我的確是上官鈞,南區區長,現在還代理南區區委書記。您的確是金一南市長,生病了,病得還不輕,差一腳就去見了馬克思。不過,現在好了,我給您醫好的。”
“不不!我是曹軍,我是南區區委書記,上官鈞,你不要胡說八道!”金一南激動道。
“金市長,曹軍跟隨黃驊書記出訪歐洲,不幸遇到襲擊,為了保護黃書記,他犧牲了,遺體現在就擱在魔都東區殯儀館里,只待上峰有了定論,就安排火化。再提醒您一遍,您就是金一南,田淑華是您的妻子,這里是武警總醫院療養院,您的妻子田淑華就在門外,黃書記也在門外候著。”
“不不不!我不做金一南,我是曹軍,曹軍,曹……”金一南渾身顫抖,捂著腦殼翻坐起身,藍色絲巾下的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在茫茫夜空下無助地嘶吼。
“唉!金市長,我承認,這一切是我做的,您并入膏肓,神魂大部分被鬼蠱所吞噬,如果我不出手,您現在已經見了馬克思。恰好我曹軍大哥遇襲犧牲,身軀死去,而大半魂魄尚存,不得已下,我選擇了這條救治之法。”高睿沒有隱瞞,一五一十說出了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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