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凝視了大河數十息,在眾人火辣辣的目光中,嘆道:“不錯,萬事都沒有絕對,如果不修沿海高鐵,咱們先期投入的兩億資金就等于白折騰了。但是,大家想過沒有,重新修一座橫跨金水河的高鐵橋所需的費用將不少于10個億,加上兩岸土地的征用和拆遷資金,更是高達20億以上,現在只需要多加兩個億,咱們有八成以上的幾率避免浪費浪費18個億,為何不去賭一把呢?”
眾人均是一陣沉默,接著竊竊私語,最后大部分點頭。
于淑敏輕笑笑:“上官區長真是讓人開眼,我還是第一次聽一個大區長說,賭一把。”
高睿:“摸著石頭過河,其實也是賭一把,只是我的話說得糙了點。當然,就算高鐵不修到咱南區,那兩個億也不會白白打水漂,隨著咱們東南工業區的發展,將來這兒的交通壓力只會越來越大,沒有高鐵,咱還可以將它改為兩岸直通車道,一樣可以發揮巨大的經濟效益。”
于淑敏嘴角撇了撇,最終沒再找茬。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這么短的時間,質量有保障嗎?別搞出一個豆腐渣工程哦!”二姐大馮霜跟在高睿身后不遠處,眼睛里閃爍著賊溜溜的光,很不懷好意,要不是顧忌著身旁有大幫子人,估計早就撲上來撕他了。
“馮二小姐盡管放心,大橋建設經過了嚴格的審批,并公開招標,招標企業也是華夏鼎鼎有名的路橋集團。對了,那處奠基石上還刻寫了相關建設者的名字,上至我這個區長監工,大橋總設計師和總指揮,下至每一個工程建設者,都一一在列,誰敢造假,誰敢搞事,我就捋誰,捋不了,那我就引咎辭職。哦,唐大記者是見證者,她可以作證。”
“是的馮總,上官區長在奠基儀式上拍了胸脯,不成功則成仁。”唐馨舉著她的攝像機,聽見高睿的聲音,馬上應答。好些天不見,這妞兒又標致了數層,前凸后翹的,修為也升高了不少,到了金丹末期,快結嬰了。沒有高睿同志的親手調教,能夠走到假嬰狀態,著實不能小覷。不過,唐大記者屬于靈體(也就是小絲)的菜,大帥哥可不能隨便下手,小絲不著急,他也懶得去多管閑事。
“當官的誰都會吹牛皮,真出了事搞出了豆腐渣,一個個遛得比兔子還快,擺鍋的手段比誰都高明,在吹牛逼前就已經找好了替死鬼。上官區長,既然你說你是最大監工,那你知道誰是總設計師和總指揮么?”二姐大繼續找茬,陰聲怪氣的說。
高睿嘴角抽了抽,真恨不得將這小蹄子的嘴巴撕爛。
就在他準備說話時,一旁的美女秘書胡燕看不下去了,肅然道:“馮總,請您說話放尊重點,咱們上官區長有一說一,從不擺鍋,如果您有疑慮,大可去檢查工程建設指揮部,如果有任何營私舞弊或者建設紕漏,區府都會徹查到底。”
馮霜:“有你什么事?一個小秘書,做好你的事,當好你的馬,別亂喊亂叫。”
胡燕:“你……誰請你過來的?這次邀請名單中沒有你的名字,請你速速離開!”
馮霜:“喲,小秘書就可以當家了嗎?本人很有理由懷疑秘書和區長的關系哦。各位老總,你們認為呢?”
高睿嘴角直抽抽,一直努力按捺住心中的火焰。他知道這是男人婆故意在激他,故意給他拆臺,如果這時跳出來跟她杠,正好落入她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