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不應該呀,這王八蛋身上怎么會空空如也……呃?你,你……”馮霜氣急敗壞地應了兩聲,突然渾身一抖,小臉唰地煞白,身體就僵住了。
“你看這是什么嘞?譚隊長說得不錯,衣服里沒有,肯定就藏在身體中嘛,你呀你,聰明一世糊涂一時,關鍵問題是太騷,老是盯著小爺的花花腸子和大鵬兒溜達,就不知道看看小爺的手上。”馮霜身后,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溜溜的大帥哥,挺著一只傲然的大鵬兒,就那么面對面地頂著馮大美人的腰肢,大帥哥的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只金燦燦的戒指。
“你,你為什么不怕我的化神域?為什么不怕謝桐桐的化神域?又是如何解開封印的?”
馮霜哪有心思管什么戒指,只是瞪著死魚般的眼珠子,連珠炮似的發問。
她驀然發現,自己的丹田空虛之極,本體元嬰與她的心神失去了聯系,經脈突然間全部冰封了,化神域激發不出,連腳兒也挪動不了分毫。更令她恐懼的是,一旁的謝桐桐分明也動彈不得,張著下巴,瞪著眼珠,像個木頭人。
“想知道嗎?”大帥哥用兩根大指頭捏著馮霜的下巴,將她的臉兒慢慢扭過,正對著那張帥酷的大臉,大臉上正浮著人畜無害的笑容,這與平時那個眼神堅毅一身正氣的區長大人完全不一樣,當然,她很熟悉,在金山山腰上,曾經領略過大半晚上。
“嗯嗯……不不不,我不想知道了。”馮霜先是機械的點頭,旋即連連搖頭。
“沒關系的,你先點的頭,證明你心里很想知道,哥哥最好心了,有問必答。當然,在回答問題之前,你得掛上去,說吧,是你自己上去,還是要我動手?”大帥哥咬著馮美人的耳朵輕吟,好像一對戀人在訴說衷腸。
“不不!上官區長,我錯了,我現在向你道歉,你饒了我吧?”馮霜本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反而是個天不怕地不怕即便被打折了骨頭也不求饒的潑辣妞兒,可是她真怕了,一想到金山山腰上的遭遇,她便瑟瑟發抖,發自心底的膽戰心驚。
“這里沒有上官區長,只有哥哥,從現在開始,不準喊區長二字,聽見沒有?!”大帥哥眼神突冷,厲喝之時,大手突揮,滋啦啦,馮美人那身黑皮片片飄飛。緊接著,在她來不及驚叫之時,一陣彩芒飛舞,只聽見唰唰唰的彩帶綢帶聲音發出,最后嗞溜一聲,馮大美人在頭暈目眩之中便掛在了木架上,來回劇烈的搖曳。
這個場面與剛才掛大帥哥何其相似,就連手法和綁的方式都一模一樣,當然,男女有別,大帥哥主要集中在手腳和大鵬,而馮大美人主要集中在手腳和大山,畫面效果都杠杠的,四個角落的攝像機也依然在高速運轉。
“上官……哥哥,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馮大美人嚇哭了,第一次發自心底的害怕,她后悔不迭呀,沒有聽取謝桐桐的建議先下手為強,一刻鐘之前要是不裝逼,直接將這廝一刀切了,再破他的丹田,取他的元嬰,吸光光他的精氣神,讓他萬劫不復,現在裝逼耍酷的就是她。
“嘿嘿嘿,你不是二姐大嗎?你也有怕的時候?剛才哥哥求你的時候,你又是如何對待的?這身上的血印是你抽打的吧?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說說,我是不是該也抽回來呢?”大帥哥拍拍手,怪笑著撿起了地上的大皮鞭,對著空中一連擺了三個脆響。
“王八蛋,有種你朝老娘身上撒,欺負我姐算什么本事?!”就在這時,呆立在一旁的謝桐桐終于醒轉,雖然手腳不能動,但是嘴巴可以動,瞪著血目,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