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無異議,金一南嘴角有過數次抖動,終究沒有張嘴說話。
黃驊用指頭敲了敲:
--“下邊討論有關金一南同志恢復市委市府工作的事宜。老金同志的情況大家都很了解,我再這兒就不過多解釋,他的情況有點特別,如果只是三五個月,回來后,直接恢復行使職權便可,但他缺職了整整兩年零八個月,組織上幾乎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甚至已經找好了接替他的人選,要不是我將相關文件壓了下來,他現在就是個編外人士……呵呵呵,老金,別在意哈,實際情況就是這樣,你占用了兩年的大坑,組織上沒把你踢出去,已經夠意思了。”
--“我的運氣還是很好的,讓我賭對了,這老家伙運氣比較好,在馬克思那兒轉悠了一圈,因為馬克思同志說他思想覺悟還不夠,必須回來繼續接受組織的考驗,所以呢,又成了咱們的同志,又可以跟咱們同甘共苦共同奮斗。當然,因為京都組織部已經下發了正式通知,要收回,得有個程序。要求咱們市委委員們給個明確的態度,是否要求金一南同志立刻回到原來的崗位,并立刻恢復行使職權,舉行一次全體表決,表決若通過,我會代表市委向京都呈送,力求今日給出答復。”
--“同志們,請求恢復金一南同志市委常委、市長職務的請舉手。”
黃驊說完,率先舉起了大手。
高睿毫不猶豫舉起了手。
后邊四大區的區長和區委書記也沒多少遲疑,舉起了手臂,市直機關的頭頭腦腦們也或遲或晚舉起了手。金一南在魔都任職多年,許多大小干部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包括現在的第一副市長周文,雖然不在位兩年多,依然有大半是他的老部下,新上來的那些那個不是老江湖,看黃驊的舉動便知道該如何選擇。
當然,還有幾個沒有動作。
任國華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搔著腦殼,臉上的神『色』很玩味。韓波捂著嘴巴,眼睛瞇成了一條線,里面分明閃動著捉『摸』不定的光芒。上官魁閉著眼睛,手指有韻律的敲著桌面,臉『色』變幻不定。
黃驊憋了幾息,首先看向任國華:“國華同志,你有什么看法?”
任國華眨眨眼:“當然有呀,這家伙還沒復位就跟我很不對付,左一個問題,右一個問題,還說我不懂經濟,你說,我要是主動邀請他回來,是不是給自己添堵?”
黃驊:“就事論事,不要嬉皮笑臉,你就說認不認同老金同志的能力和『操』守。”
任國華:“還可以吧,至少搞經濟比我在行,『操』守應該差不到那兒去,還有待進一步觀察。”
黃驊火大道:“觀察個屁,同意就舉手,不同意就大聲說出來。”
任國華:“呵呵,老黃呀,你說說,要是我舉手,他是不是要保證一下,以后對我客氣一點,別動不動就吹胡子瞪眼。”
黃驊:“行,我來跟你保證,這老家伙要是敢再跟你吹胡子瞪眼,我修理他。”
任國華哼了哼:“我是讓他親自保證,誰稀罕你老黃保證了?”
黃驊指了指任國華,咬牙切齒了一番,見其不正眼瞧他,只得看向金一南,又努努嘴。
金一南碼著臉:“對不起任國華同志,我這人有自己的為人處事原則,正確的,我會毫無保留的支持,錯誤的,你就是說破天,我也不會同意,還會竭力阻止。剛才我跟你發生的每一次爭執,實踐證明都是你錯了,錯了的事,我是不會跟你打馬虎眼的,更不會為以后向你保證什么。舉不舉手是你個人的權利,我不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