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背起雙手第一個踱步出了會議室。
……
就在大帥哥還在追思會上裝逼耍酷時,麗水莊園,絲高睿正飽受煎熬。
女魔頭是認真的,也是毫不留情的,走的時候沒有半分憐惜,不僅將小絲封了經脈封了丹田,還蒙了雙眼塞了大嘴,雙手雙腳緊縛著,懸掛在鳳榻上方的橫欄上,掛且不提,女魔頭還用絲巾和綢帶將本就奄奄一息的大鵬兒系了個結結實實,帶上了花哨的蝴蝶結,這才心滿意足地出了門。
這一去,便是三個小時。
小絲又痛又麻又酸又軟,五味雜陳,便便又掙脫不得,空有合體修為,卻成了軟柿子。
咻~!
一陣風兒輕輕拂過臉龐,透過臉上的絲巾,鉆進鼻子里一股比較陌生的芬芳,那絕對不是絲巾上的香味,也不是女魔頭的香水味。
“嘿嘿嘿!小子,你也有今日呀!”耳畔響起又冷又鬼的聲音,帶著無窮的鄙夷。
“嗚嗚嗚~!”小絲聽到聲音,心兒急沉,下盤突涼,不客氣的說,嚇尿了。只是因為下盤被絲巾綢帶系得太死,連水都無法釋放半滴。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賊心不死的狐貍精徐若櫻。
徐大美人繞著鳳榻轉悠了三圈,小眼神一直在束縛著的大鵬兒上溜達,小嘴里有過好幾次明顯的咕嚕咽水聲。
“嘖嘖嘖!陸姐真會玩呀,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居然還把你小子當一坨肉掛起來,如此不珍惜,如此暴殄天物,要怎么說她才好呢?也罷,既然姐姐不愛惜你,那本美女就勉為其難替她斷了念想。”
“嗚嗚嗚嗚~!”小絲奮力掙扎,卻沒有卵用,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哎呦,忘記了你不能說話,來來來,本美女替你拔了嘴里的騷物什。”徐大美人可沒打算解開他臉上的束縛,只伸手將三層絲巾往上撥了撥,勉強露出大嘴,再擰著早已濕透的玩意兒,噗嗤一下,用力拔出。
“呼呼呼~!艾瑪,死婆娘,玩死哥哥了,晚上回來后,看怎么收拾她!”小絲渾然忘了自己的處境,一邊牛喘,一邊大聲咧咧。
“咯咯咯!小子,你還看不清形勢呀,都這個時候了,不求饒,居然敢威脅陸姐,找死是不?”徐大美人嬌笑聲聲,笑聲還在小絲耳邊回蕩,小手猛地揚起,照著絲巾下的大臉狠狠扇出,啪啪啪,好一陣勢大力沉的耳刮子,只扇得小絲兩眼冒金星,剛剛還在流哈喇子的大嘴里淌出一股股鮮血。
“嗚嗚~!騷狐貍,你不是人,不按常規出牌,這個時候你應該跟女魔頭在金山大酒店參加廚藝大賽才對。”小絲淚流滿面,血流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