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鮮肉高睿越發詫異,臉上滿是迷糊。
此人一定是他的熟人,而且很熟很熟的,這一點他僅憑第六感覺就可以判斷。因為他從沒感覺到死亡威脅,哪怕他剛才決計廢了靳老魔,他也有膽量賭這黑袍蒙面人不會殺他。
從此人的舉止形態來看,不是男人,也不是老家伙,那么在年輕女子當中,能夠有如此修為,與他亦敵亦友,且修為高深蓋過自己的,寥寥無幾。他只知道鬼佬杜勉強算一個,樓望月雖高,卻不算敵人,徐若櫻亦敵亦友,但修為肯定不到大乘境。
會是誰呢?
“小子,靳天雖有錯,但罪不至死,你已經懲罰了他,這梁子就算了結了。下次不要再犯,要不然,就沒這么好脾氣對你。”黑袍人說完,就欲轉身。
“等等!前輩到底是誰?可否讓在下見一見?”小鮮肉揮手喝止。
“有必要嗎?”
“呵呵呵,也許咱們是熟人呢?且容我猜猜,你是……”
“不用瞎猜了,相間如何?相識又如何?徒增煩惱而已。高老板,要想走得遠,就要緊閉大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失為一種處世準則。再見!”說完,身體如煙般四散而開,鬼魅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槽!不說就不說嘛,拽什么拽?等小爺到了大乘之上……呃?握草,居然還能看破小爺的真身?!”小鮮肉嚷嚷了幾句,突然回過神來,剛才此女分明喊他高老板,也就是說,這娘們連他的底細都摸得一清二楚。
小鮮肉狠狠搔了搔腦殼,百思不得其解。
原本想聯系老大老三問問,聯系了半天,居然都聯系不上。
“兇,敢放小爺的血,遲早有一天讓你梅花朵朵開!”小鮮肉擺擺手,丟棄郁悶的心情,大手連揮,收了附近擺弄好的防御陣,再一閃,化為一道紅芒消失。
……
金冠莊園,東閣,紫珠室。
時隔一月,再度有了生機,離開這么久,里面所有的陳設依然如故,依然一塵不染,鳳榻邊還帶著淡淡的芬芳,這種香水味東方云珠非常熟悉,乃方碧霞最愛。可以推斷,自東方云珠離開后,方碧霞沒少來這兒獨坐。
“媽咪,謝謝您!”東方云珠摩挲了自己的閨房一遍,略帶哽咽的說。
“謝什么呢,女大不中留呀,媽現在發覺,老了,有點多愁善感,要不然,以媽年輕時的秉性,一準將你踢出門,才不會原諒你呢。”方碧霞摟住東方云珠的肩膀,眼睛又濕潤了。
“媽咪說假話,您分明天天來這兒看女兒,您看看,這相片都被您摩挲舊了。”東方云珠揪了揪方碧霞的玉臉,又給她抹了抹眼睛,將那層霧靄抹去。
“什么天天來,是一天來幾次,這半個月媽咪壓根沒回自己的屋,就在你這兒呆著,離開了你,媽咪就像抽了魂兒,唉,作孽呀!”
“媽咪,是我太任性了,不該離開您,不該惹您生氣……”
“得得得,說得好聽,當你見了情郎,一準把媽咪忘得一干二凈。也不知道是誰,當初為了跟男人跑,連正眼都瞧媽咪一下。”方碧霞也揪了揪東方云珠的粉臉,將她引到鳳榻邊坐下。
“媽,珠兒給您認錯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