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打聽過季學長的身世。”
“是嗎?”
聽蔣美欣的意思,她還真的是喜歡長生,如果不喜歡,她不可能去打聽長生的情況。
“季學長家世很顯赫,他是季氏集團的準繼承人,還是季家的獨子,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我在想……”后面的話蔣美欣支支唔唔,不過我大概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都這樣了,你還說你不喜歡季學長?”簡然從衛生間走出來,瞥了蔣美欣一眼,又說:“你要真喜歡他,姐妹幾個肯定幫你把他追到手。”
“真的嗎?”蔣美欣激動的兩眼放光。
“當然是真的了。”簡然邊說邊把胳膊往我肩膀上一搭,說:“是吧,紀笙?”
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失落感,可還是口是心非地說:“是。”
“你們真是太好了,我愛死你們了。”
蔣美欣撲上來,給了我和簡然一個大大的擁抱。
回學校的路上,簡然一直在給蔣美欣出主意,但她出的都是一些餿主意,例如,送情書,跟蹤玩偶遇。
“直接約吧?”我說。
蔣美欣和簡然瞠目結舌地看著我,不約而同地驚呼道:“太直接了吧?”
“直接點有什么不好?”
蔣美欣沉默片刻,忽然抬起頭來看著我,說:“紀笙,你和季學長認識,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我跟他真的不是很熟。”
不過才見過幾面而已,連朋友都稱不上。
“你幫我把他約出來,或者,你幫我送情書和禮物給他。”
我頓時腦袋搖成了波浪鼓,“我不行。”
“只有你能幫我了。”
蔣美欣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如果不能和季學長在一起,我就只能和方庭結婚了,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還沒有拿定主意,就見蔣美欣紅了眼眶,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簡然急了,“紀笙,是朋友就幫忙。”
“……”
“你還考慮什么?”
“這種事情,我覺得美欣自己出面會比較好。”
“她不是臉皮薄么,所以才要我們幫忙,大家都是朋友,你要是不幫忙,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
簡然開始威逼,蔣美欣哭得梨花帶雨,還不停向我墾求道:“我不想和方庭結婚,紀笙你幫幫我好不好?”
兩個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對我軟硬兼施。
無奈之下,我只好點了頭。
回到學校,我們先回了寢室,拿上書本以后,我和簡然趕去了教學樓。
上午的最后一節課已經開始了,我倆偷偷摸摸溜進教室后排坐下,講臺上,老師正對著黑板寫字,并沒有注意到我們兩個。
捱到下課,我們叫上蔣美欣,一起去了食堂。
蔣美欣將寫好的情書遞給我,那是一個紅色的薄薄的信封,已經封死了。
“你們去上課的時候,我在寢室寫的。”
“這么神速。”
“寫的不好,你不準偷看,交給季學長就行了。”
我‘哦’了一聲,將情書裝進了兜里。
簡然嫌棄地看著碗里的飯菜,對蔣美欣說:“事成之后,你得請我們吃大餐。”
蔣美欣笑笑:“沒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