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就是那輛私家車的車主?”
“沒錯。”
“你該不會認為他的死和唐詩詩有關吧?”
“百分之百有關系。”
“這不可能,唐詩詩說過,他不會干傷天害理的事情。”
“別太天真,唐詩詩很有可能已經變身惡鬼,她不再是你熟悉的那個唐詩詩了。”
長生的話,令我有些難以接受。
我記得唐詩詩說過,她還有件事情要去完成,可她保證過,她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是相信她的。
“你可能搞錯了,詩詩并沒有你想的那么惡毒。”
“也或許,是你對她不夠了解。”
“可能我不夠了解她,但她不會做出這么可怕的事。”
我與長生的對話,聽得蘇格一頭霧水,他狐疑地看看長生又看看我,趁我們兩個都沉默著的時候,似笑非笑道:“你們剛剛是在說,張善的死和被他撞死的那個女孩有關?”
“是。”長生很肯定地回應。
蘇格笑了,“長生,你怎么還是這么神神叨叨的,那女孩已經死了,一個死人能干什么。”
“你不信我沒關系,但這起案子,屬于靈異事件,你不可能抓到兇手。”
“我看你是恐怖電影看多了。”
“那種東西,我才不看。”
“既然不看,你哪來這么多稀奇古怪不正常的想法?”
“你不信,我也不便多言。”
“一個死人,把一個活人弄死了,換誰誰能信?”
“……”
長生無奈扶額,很顯然,他說服不了蘇格。
這時,十月插了句嘴,他說:“其實,這個案件還另有隱情。”
“隱情?”蘇格不悅,“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隱情?這個張善已經被我們查了個底朝天,他是個體戶,賣童裝的,信用良好,人緣也很好,他的家人朋友對他評價都很高,他甚至都不曾跟人紅過臉……”
“沒錯,他賣童裝,這是一個關鍵點。”
“賣童裝算什么關鍵點?”
“這個張善,其實是個戀童癖患者。”
“啥?”
“戀童癖,這個詞你肯定聽過,不用我再給你解釋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過他,他經常光顧一個地下暗網,那個網站上聚集的全是一些心理扭曲,有不良嗜好的怪人,或者說,用‘變態’這個詞形容這群人更加合適。”
“你怎么知道。”
“我查過他的電腦,恢復了一些刪除的瀏覽數據,還查到他每個月都定期去看心理醫生兩次,基本上是每隔兩周就會去一次,我想,他的戀童傾向是比較嚴重的。”
“你……你去過張善家里?”
“……”
十月沒料到自己偷偷潛入張善家中一事,被蘇格這么快就覺察到了,他很想替自己辯解,可他無話可說。
“你這是私闖民宅。”蘇格有些氣憤。
十月撓撓頭,小聲嘀咕道:“我這還不是為了真相么。”
“調查真相是我們警察的事,你瞎摻和什么。”
“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