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表面看起來像座冰山,其實,他很溫柔。
他看著我的眼神,他跟我說話的語氣,以及他親吻我的方式,雖然透著霸道,但是溫柔地不像話。
這該死的溫柔,讓我深陷進去無法自拔。
“我等了二十八年,終于等到了這一刻。”
長生看上去有些激動,但他的話卻讓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們現在也才十八歲,哪來的二十八年?
我剛要開口問清楚,一陣手機鈴聲倏地響起。
是我的手機在響,手機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板上尖叫個不停。
長生沒有理會手機的響聲,俯身輕吻我的臉頰,我卻被手機的鈴聲影響到,注意力一時沒辦法集中。
“那個……我接個電話。”
“不用理會。”
“萬一是什么重要的電話呢,我還是接一下吧。”
“……”
長生沉默下去,眼神往還在繼續響著的手機瞥了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起了身。
我爬起來,小跑著去將地上的手機撿起來。
來電顯示是十月。
我接起來,聽筒中十月的聲音透著焦急,“接個電話怎么這么慢。”
“怎么了?”
“林淺剛剛打來電話,她那邊好像出事了,我們得馬上趕過去。”
“現在?”
“廢話。”
“可是……”
“我不管你現在在干什么,馬上去林淺家,我已經動身了,我們在那里會合,人命關天的事,你上點心。”
“林淺有危險?”
“你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可能不僅僅是夢。”
十月的話,令我心頭微微一沉,昨夜的夢境也十分清晰地在腦海中重現。
說不定林淺真的有危險,不然十月不會這般緊張。
可是,就這樣丟下長生,他肯定會不高興。
我偷偷瞄了一眼長生,發現他一本正經地坐在沙發上,神情已恢復到往日的漠然。
掛了十月的電話,我朝長生走過去,“那個,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十月打來的?”
“是。”
“很重要的事?”
“嗯。”
“我送你。”
他起了身,一把拉起我的手,徑直往外走。
出了門,等他將車子從車庫里開出來,我們就火速趕往林淺的住處。
我們抵達時,十月還堵在路上。
我沒等他,乘電梯直接上了樓。
來到林淺家門前時,我發現原本沒有跟我上樓來的長生已經站在林淺家門前了,見我跟上來,他抬手輕敲了幾下房門,但是沒有人來開門,屋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開門。”
我對長生說。
他可以隨便打開任何一道門,根本不需要鑰匙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