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只拿走了那把木梳,他說蔣美欣暫時沒什么危險,可就剛剛的情況看來,我險些被蔣美欣掐死。
蔣美欣是沒什么危險,但她身邊的人可能會遭殃。
思慎再三,我還是拔出了十月的電話,將具體情況告知,十月沉默良久,才不情愿地說:“那就把她帶上。”
“她在醫務室,我去找她,你再等我一下。”
“速度快點,我已經等你半天了。”
掛了電話,我立即趕往醫務室。
元佳伊不放心,跟了上來。
抵達醫務室時,蔣美欣已經清醒過來,只是精神有些恍惚。
她不記得跟我之間發生了什么,只記得有人掐她的脖子,還打了她,她的話令簡然更加堅信是我欺負了她。
對此,我已經疲于解釋。
反正我的解釋簡然根本就不聽。
“大師說了,要帶美欣去醉仙樓。”元佳伊說了我想說的話。
簡然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如果是對美欣好,大師的話,我聽。”
然而,簡然并不放心把蔣美欣交給我,她非要送我們到校門口,確保我不會再欺負美欣。
擔心我和簡然起沖突,元佳伊也跟了上來。
一路上,我們四人相繼無言。
到了校門口,簡然看著美欣上了車,對十月說:“大師,美欣就麻煩你了。”
十月點了下頭,“放心,交給我沒問題。”
“別讓你的助手欺負美欣。”
十月詫異地朝我看過來,我剛要解釋,簡然又說:“我今天可是親眼看到她欺負美欣的。”
我氣不打一處來,“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欺負她了?”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我說了,是美欣先動的手。”
“行了,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你……”
我簡直要被簡然給氣炸了。
十月卻沖我笑笑,“行了,在這里耽誤很長時間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好了,回去。”
……
到了醉仙樓,十月就立即收拾出來了一間客房給蔣美欣。
蔣美欣很安靜,也很聽話,十月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但是,見到長生以后,她就略顯不淡定了。
“長生,你也住在這里嗎?”
長生搖頭。
“這里客房很多,你今晚能留下來嗎?”
“不了。”
“如果你不留下來,那我也不要在這里住。”
“……”
見長生不說話,蔣美欣趕緊走上前,得寸進尺地挽住長生的手臂,撒嬌道:“你能不能為我留下來,就一晚?”
我詫異地看著蔣美欣,自打她被寄生靈纏上之后,性情還真是大變。
她現在的行為,已經不單單能用‘厚臉皮’來形容了,她是‘賤’!
我氣呼呼地瞪著長生,長生趕緊甩掉蔣美欣的手,幾步走到我跟前,似笑非笑道:“你看,又是她湊過來的,我可沒碰她。”
“你走。”
“我……”
“你留在這里,她還會繼續粘著你。”
一旁的十月不耐煩了,“哎呀,你們都走,留在這里鬧的我頭疼。”
聞言,長生一把摟住我的肩膀,沖十月揮了下手,“我們這就走。”
他一刻都沒多待,帶著我離開了醉仙樓。
蔣美欣竟還依依不舍地跟出來,目送我們上了車。
車子駛離古城區以后,我狐疑地盯著長生,質問道:“你和美欣到底會不會訂婚?”
“不會。”
“她要是一直這么纏著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