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機遞上去,看過信息之后,十月撇著嘴,“嘖嘖嘖,這肯定不是長生發的,我太了解長生了,如果他不想要你了,他不喜歡你了,他連信息都不會給你回,對他來說,回信息給自己不想理的人,無疑是浪費時間,還沒有任何的意義。”
“……”
“這事你怎么想?”
“我知道不是他發的,他的手機一直在他媽媽手里。”
“那就可以肯定是阿姨發的了,真沒想到,阿姨這么反對你們兩個在一起,還如此堅持的要帶長生去美國,嘖嘖嘖,我看這次,你們兩個沒戲了。”
我狠狠地瞪了十月一眼:“你少說風涼話。”
“我就是分析一下你們現在的處境。”
“你閉嘴。”
“行行行,我不說話了。”
——
臨近六點半的時候,我終于看到了長生父母的身影,除了他們二人,長生也出現了,不過長生是坐在輪椅上的,他戴著帽子,頭埋得很低,他母親推著他。
“出來了,出來了。”
我趕緊拍了拍身旁快要睡著的十月。
他揉了揉眼睛,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喃喃地說:“長生怎么還坐上輪椅了?”
“鬼知道。”
我起了身,拉上十月就去前臺結賬,之后火速沖出了咖啡館。
長生的父親在路邊攔出租車,長生的母親負責推著輪椅。
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向路邊沖刺,結果還是被十月超過,他沖到長生面前,不給長生母親說話的機會,先揪住了長生的衣領,長生卻是頭一歪,帽子掉在了地上,我這才發現,他現在完全是沒有意識的狀態。
發現長生這個樣子,十月馬上就松開了長生的衣領,將輪椅拉到自己身后,質問長生的父母:“長生怎么了?”
兩人面面相覷,臉色異常地難看。
“叔叔阿姨對長生做了什么?”
“我們要帶他去美國。”
“你們要帶他走,經過他本人同意了嗎?”
“他是我們的兒子,我們說了算。”
“那就怪了,我還沒見過父母用這種方式帶自己兒子出國的,你們是用什么方法讓他昏迷的?安眠藥?還是鎮定劑?”
“這不關你的事。”
“長生的事,就是我的事。”
趁著十月和長生的父母在理論,我跑到長生面前,輕輕推了推長生的肩膀,他睡得很沉,任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現在真相大白了,我終于弄清楚,長生是以何種方式‘離開我’,是他的父母給他下了藥,讓他昏睡。
他是個精明的人,可能對別人會有防備之心,但對自己的父母,他怎么可能時時刻刻防備著,我想,他的父母就是料到長生對他們沒有防備,所以計劃才能夠得逞。
想到自己之前還誤會了長生,我真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我應該更信任他才對。
“叔叔阿姨,你們這回有點過分了,如果長生知道你們做了這種事情,他不會原諒你們的。”十月的話說得很重,使得長生的父母臉色越發難看。
長生的母親眼眶微微泛了紅,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
“我還不是為了他著想。”
“你若真的為他著想,就應該試著了解紀笙,接受紀笙,可你做了什么?你千方百計想要拆散他和紀笙。”
“天天紀笙紀笙,她有什么好!怎么連你也向著紀笙?她到底給了你們什么好處?”長生的母親惱羞成怒。
我真不敢相信,當著我的面,她毫不掩飾地表現出她對我的厭惡和嫌棄,這讓我想起了她對長生父親說過的話。
‘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她,那姑娘油鹽不進,太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