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曹孟德著重的指了一個方向,這個方向,正是陳秀死也不閉眼一直望著的方向。
丞相爺的命令,誰敢不服從?
這些人,立刻行動了起來。
依照曹操的意思,人數不夠是吧,沒問題,加二百人行不行,再加三百人行不行!反正必須找出來東西,搜查未果,曹孟德并不死心,又讓人去找。
用他的話,兩千人馬找不出來金銀,外面三千人馬也調進來,反正必須發現東西,實在沒有辦法,就讓三千人馬一起加入,五千人參加抄了陳秀全家的任務鄭
曹孟德狠下心,也下了血本,一定要找出來貪贓枉法的罪證。
很快,這些人開始行動了。
張將軍本想上前勸阻,想:算了吧,找不到就找不到,有什么大不了,何必呢!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陳秀是個清官,找不到不是很正常,你何必和自己慪氣呢?
你又何必和部下慪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丞相爺啊,再翻就底朝了,再翻都挖地五尺了,算我怕了你行不行?你真的別和自己較氣,氣壞了身體,奴才擔不了責任,把我的話當成屁給放了吧!一場賭約而已,何必如此認真,就算你輸了,你可是丞相爺,我又敢把你怎樣。所以……
丞相爺,你千萬別折騰了!
他本想上前勸勸他,當他看到了云動山臉上殺機重重的眼神,嚇的立馬退了下去,不敢再移動前方一步。
曹丞相這次動真格的,誰反抗誰被殺!
云動山搜查未果,并不死心,便下令徹底搜查這座宅子,即使掘地三尺在所不惜!
在所有士兵有所行動后,曹孟德奪過一人腰刀,陰冷獰笑,看著地下的陳秀尸體:“多謝你的提示,這次我可以找到你的贓款了,所以你去死吧!陛下的旨意,貪贓枉法者,殺無赦!本相代行子令,有何不可?正式賜予你死亡。”
曹孟德完,手起刀落,斬向陳秀人頭,手法干凈利落,完全不像是生手,現在的曹孟德像是殺場老手,手法干凈利落,手法老到,就像是習慣于殺人奪命,縱橫沙場,殺人如同家常便飯的戰場殺神。
動作火辣,毫不拖拉,并且,干凈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曹孟德砍下了陳秀的狗頭,哈哈大笑,代行子令,何罪之有!
見尚方寶劍如見圣旨,下誰敢反抗!
砍下來的狗頭,陳秀腦袋如同西瓜一樣滾出去老遠,依然死不閉目…
只怕是陳秀死了也想不到,自己救了曹孟德,曹孟德居然親自動手斬了他的人頭,這真是救了一個仇人,何必呢?
曹孟德宰了陳秀,心中生出來無限的豪邁感,老子一劍在手,所向無敵,下誰人敢不服?
誰敢反抗我殺誰,誰敢叛我我殺誰!
所有不服者,只有死路一條!
不服,我逆!地不服,我斬地。
蒼在上,我在下,敢于反抗我,死路一條!踏平四海,下為之臣服!朕登高一呼,四海都要顫抖!
曹操的心中,升騰起了濃濃的豪邁福
而這不過是,征服世界的第一步而已。
曹孟德正在徘徊夢想的海洋,意淫中,突然,有兵士來報,發現了東西,找到了贓款。
“稟告曹丞相,在地板下有一地窖,地窖內發現大量黃金,約計數十萬兩,另外還有不少金錢銀兩,細軟。”
士兵看了看被曹孟德斬下頭顱的陳秀狗頭,道:“這個府官陳秀,果然不是一個好東西。”
曹孟德笑了笑,看向了驚訝不定的張將軍:“張將軍,聽到了這句話,你有何想法呀!哈哈……”
“張將軍,你的人頭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