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爺受到了罷免,世人皆知,劉玄德為何不可以理解?”
張邰道,不希望曹孟德去鉆牛角尖,希望丞相爺可以看明白自己的立場,對于曹孟德而言,張邰的這些話,完全打消了他此時此刻心中波瀾壯闊的心情,相當于給了曹孟德一個定心丹!
彼時的曹孟德張狂地有些欠扁,對著張邰道:“咳……咳,你的很有道理,但現在我不打算回這封信。”
劉玄德能夠有今日表現,實在出乎了他的意料,然而,這也不能意味著曹孟德什么也不干,坐等強敵殺來的這一,這是絕對不可能聊事情,在事情來臨之前,曹孟德一個人去了了鱷臺。
遙遠的望著下方的鱷魚,心中充滿了十分感概,由于剛剛食物的投喂,這些鱷魚正在搶食餌料,興奮的發出來猴子一樣的嚎叫之聲,表示自己極為興奮,它們無限歡呼,甚至于為了一丁點肉塊不惜刀兵相向,大打出爪。
這一切打斗進入了云動山眼里,可以看見不斷打斗激起的水花大浪。
曹孟德仿若是忘記了什么,亡忘記了一切,就連他自己這個人也被他忘記了!
但這并不是最重要,這個揚州鱷魚兇猛而且喈血,無論對方是敵是友,絕對是會展開攻擊。
即使對方曾經養育過了他們,他們不記得會對他們進行逍遙感恩。
曹孟德喜歡看血腥刺激的戰斗,對于無聊的枯燥無味特別反感,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是男人,喜歡女人,喜歡刺激,喜歡血腥。
曹孟德在念想中飛翔,這個時候,丁氏夫人以及皇太妹幾位夫人走了上來。
在她們的身后,跟著曹丕、曹文龍、曹植、曹子興幾位孩子,還有一些孩子并未跟了過來。
丁氏夫人微怔,對著旁邊的張邰打了一個臉色,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未到片刻,張邰離開了了鱷臺,站在不遠處開始戒備。
皇太妹幾點走上前,眉頭輕皺,道:“相公,你召喚我們來,有什么事嗎?”
曹孟德不語,并未從神游太虛醒過來,皇太妹與丁氏夫人相視一眼,皇太妹用手拉了拉曹孟德,曹孟德這才醒輕過來。
曹孟德道:“夫人,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皇太妹頭腦有些發昏,“怎么?有沒有事?這句話應該問你才對!你找我們過來到底有什么事?”
曹操剛開始楞了一會,突然又驚訝問道:“我叫你們來的?”
“這是當然,否則誰要是命令我們還不是死路一條!在這個曹門之中,夫君的權力無限放大,你要知道你是我們的蒼。”
丁氏夫人相視一笑,俯和道。
曹孟德道:“原來如此,聽你這么講,我也確實就是有些印象了,此來,讓你們過來也沒有別的意思,也就是聊聊,互訴衷腸,加強一下感情。”
皇太妹道:“怕是沒有這么簡單吧,夫君似乎心不在焉,另有心結。”
皇太妹眼睛十分。狠毒,一下子明白了曹孟德的用心所在,怕是又在為朝中事憂心忡忡,張邰已經將事情大概告訴了她。
尤其劉玄德欲要請求曹孟德放下成見,聯手對抗董卓的時候。
聽到了這個消裊,皇太妹眼睛睜的很大,他也不相信,劉玄德這么做,沒有圖謀,也沒有陰謀詭計,只求干掉董卓這一切有些顯得不太正常。
劉玄德別無所求,讓他無法相信,也很難去相信。
不過有書信作為見證,書信為證,她也表示很迷茫。
看起來,只能是曹孟德親自嘗試一下才會有所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