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觀之,只有賈似道最為合適?”
曹操陷入思量,說道:“雖然我也這么認為,但是有一點似乎不太好,我已在眾人面前許下諾言,只有進入下一輪,才有晉級賽可能性。”
“并且……”
甄宓有些納悶,并且?看起來,他還有話要講!
只是并且什么,對于此點,實在是令人吃驚。
云動山微微一笑,總算是說出來了自己的擔心,“我想要說了的是,此人已經年紀不小了,有六十歲了,對于一個六十多歲的人而言,他已經不再需要什么宏圖大志證明自己的存在,是的,不存在的。”
甄宓卻是露出來了燦爛的笑容:“丞相大人,你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
“此話怎講?”
“你應該明白,大漢律法并沒有明確的規定,年過六十許歲不可能為官的怪論,昔日周文王也活到了八百歲,而且當了一輩子皇帝,所以說,這種例子不在少數。”
“倘若真才實學真本事,年齡的問題又能說明什么?”
聞言,曹孟德如同大徹大悟一般,他是明白了這一點,他也非常理解這一點,然而,并沒有什么用。
曹孟德說道:“聽到夫人這么講,我也放心了,賈似道能不能成為謀士,并不是我說了算,也需要看天意。”
“夫君明白就好。”甄宓微笑道。
她就要轉身離開,但是身體被拉住了!
她的腦袋吃驚了半刻,不知道曹孟德要干什么。
但他很快發現,曹孟德站起來身,將肩膀上的披風拿下,披在了她的身體上,并且抱住了她,動情說道:“親愛的夫人,我好想你啊,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
他的言語有些瘋狂,又有些瘋狀的樣子,頗是有些孩子氣,如同沒有長大一樣。
甄宓啞然失笑,第一次碰到了這么狗血的事情,早知道她就不應該過來了!
親愛的相爺,雖然你現在官復原職,但你究竟想干什么?
曹孟德抱住了他,忍不住就想親吻她,在他剛剛親到她的時候悲劇了!
他的耳朵被提了起來,曹孟德吃痛,疼的哈哈直跳腳!
看到了曹孟德受傷的眼神,甄宓生氣的別過臉去,“讓你想吃本姑娘豆腐,你現在這是活該!”
曹孟德感覺自己很無辜,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況且想說的事不僅僅只言片語,她怎么可以動手揪他的耳朵呢?
綜合以上評價,這是一件極為粗魯,極為可惡,極為不文明的行為。
然而,曹孟德即使裝出來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他也只能是被人降服的命運,而且,對手還是自己新婚的夫人。
實在是想不到,三國無雙大名鼎鼎的曹孟德在這個歷史長流中居然是一個寵妻狂魔,如果讓那些噴子了解,非把云動山評個體無完膚不可!
但是,云動山走自己的路,吃自己的飯,他自然不可能懼怕這些。
所以說,有些事還是非常牛逼的,比如這個……
云動山目光深情款款注視著夫人,甄宓這個時候,目光也是一直注視著他,見她露出玩味的微笑,曹孟德本能反應想逃,但是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