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靜靜!聽我說句話。”賈似道站了出來。
“你是誰?”一名中午男子說道。
賈似道聽到了這句話,十分想要好笑,于是乎,便說道:“我是誰?我也想知道我是誰,我是路人甲啊,這位老弟,四十兩也已經不少了,那可是黃金,比碎銀子更加貴重,所以知足吧!”
這個人一聽,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并且暗自罵道,特么的,老子這是干什么?
四十兩黃金已經不少了,曹操可是丞相,地位不一樣,如果惹了曹孟德,不但金子跑了,而且送了一條命!
他的頭上冒出來冷汗,多謝被人提醒!
“既然他都已經這么說了,我也支持退黃金,四十兩不少了,就四十兩好了!”
“是啊,是啊,四十兩可以了!”
“我支持這個決定!”
然而,曹孟德卻是微微一笑,提出來了自己的想法,便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已經做了決定,便不會少給,這樣吧,看你們也不富裕,我將黃金增加到100兩黃金,夠了吧?”
這名中年以為自己聽錯了,世界上還有這種猛人?
這個丞相爺是不是傻了?百兩黃金并不是爾戲,怎么可以夸下海口?
不過,有金子不要白不要,他會祈禱曹孟德連升八級的。
裝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既然如此,100兩就100兩吧,我等卻之不恭!”
張邰站在旁邊,右手撫著腰間長劍,說道:“喂喂喂,你們不要欺人太甚行不行?就這么簡單就要100,胃口太多了吧?”
“如同這種五米距離,我也可以做到。”
“當然了,你是虎威中郎將嘛。”有人自以為是聰明,不怕死說道。
“住口!實話實說,這種距離十幾歲孩子都可以辦到,又不是箭穿銅錢,你們別過分!”張邰厲聲叫道。
雖然不明白曹孟德為什么這么說,但他明白不可以讓曹孟德當冤大頭,這些人收到了百兩黃金,回去之后也會罵曹孟德傻瓜。
“100兩可不是我開出的價格,這是丞相爺的意思。你是何人?地位大于丞相爺……”這人滿心地不服氣!
張邰雙拳緊握,臉上青筋暴起。
“你!……”
曹孟德站在一邊,臉上露出來苦笑的笑容,這個金錢真的不是個好東西,可以讓有些人要錢不要臉,這個金錢又是個好東西,離開他真的不行!
他微微一笑,說道:“各位靜靜,聽我說,我既然說出百兩黃金,肯定兌現諾言,我有這個實力,任何人阻止不了!前提是你們必須射中靶心,箭不會掉下來,如果掉下來或者射中掉下來,則是另外一情況,等于無效!”
“到那個時候,難道我們給你百兩黃金?”
“我也不要你的黃金,但是想要從我這取走百兩黃金是不可能的,不但百兩取不到,五十兩也休想到手!”
“這個……愿賭服輸!我們當然明白,怎么可能掉下來?射中靶心絕對掉不下來……”
曹孟德也不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說道:“所以,祝你們如運!”
“好,借你吉言,我要開始了!”
“等等,口說無憑,立字為據!來人,筆墨伺候!”張邰說道。
曹孟德笑了笑,想不到張邰這次機靈勁挺不錯的,他非常滿意。
而對于張邰而言,雖然曹孟德并未說明為什么,但是從他的眼神之中,曹孟德給他一種很踏實的感覺,他似乎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
曹孟德這么做,似乎必有原因。
即使曹操想要和人講道理,他也只是一個看客,幫不上什么忙。
即使曹孟德真的想要給他們送上百兩黃金,他也沒有辦法。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這是鐵律!
面對于這些,又不值得多說。
曹孟德似乎不打無把握之仗,他還是愿意信任他!
想到了這兒,更加的想到了其他問題。
而面對這一切,只有可能增加傷心!
曹孟德在場中,一直保持了一貫的冷笑作風,開什么玩笑?老子是那種人嗎?
五米距離,雖然不遠,但他們別想射中,他才不會給他們送黃金,黃金買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