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張苦澀一笑,并不言語,他也不知道呂布到底想要表達什么,呂布微微一笑,但也沒有多言,他并不了解泥人張真正的意思,但是看到了王允的泥人,他的心中凌亂了。
因為泥人張的還原程度真的比較快,有些無奈,感覺到無奈,呂布對于泥人張相對重視。
“泥人張,你辦的十分不錯,我很滿意。”
呂布輕輕開口。
泥人張微微一笑,說道:“謝謝將軍夸獎!”
呂布問道:“混人張,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法,想要進入朝中發展,比如為國效力。”
泥人張哈哈大笑,自語說道:“你莫是在和我開玩笑,我能有什么手藝,你不要對我抬舉太多,我實在當不起你的夸獎。”
聽到了這句話,他是十分反感,憑借他的這份手藝,少不了受到達官貴人的吹捧。
他居然毫不動心,他也不再多說。
呂布微微沉默,不發一言,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許久,他抬起頭顱,看向了泥人張,說道:“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這個金子是你的了,不過我也很頭疼,這個泥人看起來不怎么好,稍有觸碰便會垮掉,你要想方設法讓它變硬!”
聽到了他的話,泥人張說道:“只要放在太陽下曬上幾天就沒問題了。”
呂布故作不知,并不開口說話,他也不打算計較太多,僅僅是不說話而已,面對這樣,也并沒有人前去糾結什么,倒是他突然靈機突現,眼睛中現過一絲殺氣。
“實話實說,我想也有難言之隱,這樣好了,這個泥人放在你那里,你家中應該有燒制的地方,我要你把泥人烘干,如果不夠,我可以考慮,給你再加一些銀兩,明天我派人來取。”
他說著,又從袖口里取出來一錠金子,放在了鋪子上,然而,立即受到了泥人張的拒絕。
泥人張連收兩個金元寶,受寵若驚,說道:“能為呂將軍服務是在下的福氣,十兩銀子已經夠了,泥人張即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將軍獅子大開口!”
說著,他已是將金元寶推送到了呂布的手上,一再進行推辭。
呂布拗他不過,收回來那一錠金元寶,心中冷笑,眼中閃過殺機。
泥人張也是足夠的粗心大意,竟將呂布帶到了自己的家中,讓他看到了烘干瓷器的私窯,完全不曾想到,有可能惹禍上身。
獨自寒暄了一下,呂布走出了這里,將這兒的路線圖記憶明白,并且抬頭掃了一下巷子,確認不會記錯門。
接著,專心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
夜晚無邊,天色陰森森的。
一名黑衣服的行者一路疾行,飛檐走壁,輕功了得,行走于街道上面。
在他的身邊,則是攜帶同樣黑色夜行者的黑衣人。
此時此刻,街道上進行了宵禁,街道上安靜,而且空無一人。
面對著如此景象,自是有人怡然自得。
身穿黑衣,但他的目光熟悉無比,如果你仔細觀看,會發現領頭的這個人,正是呂布無疑!
他們此去,又是為了何往?
手中擁有利刃,動作無情人毒,細心人都會發現,他們攜帶刀刃,正是為了想要殺人,想要殺人,毒辣無比,那就是將敵人殺死,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