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追殺張濟,在隊伍后面死戰,不斷進攻對手,不停的尋找突入口,只有他們知道,只有殺死對手,才能解心火之恨!
馬騰之所以會來京城,剛開始的敵人是那王允,但是王允死了,被此二人所殺,他們迫不得已才變換了目標,換成了李榷,張濟幾人。
馬超死戰張濟,將張濟殺退。
樊稠帶領兵馬追殺韓遂的兵馬,剛剛追上就殺,對于韓遂的兵馬毫不留情,絕不放過,見到了韓遂兵馬就殺!
在這個情況下,韓遂之兵被他殺的狼狽逃走。
韓遂氣的都已經快要罵娘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無恥歹毒之人,看他逃跑也不放過!
韓遂氣急,對著韓遂說道。
“樊稠,你不要太過分,你為何追我?”
樊稠理了理胡子,說道:“讓我不要追你,我追的就是你!”
如今他們兩個人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們都以殺死對手而奮斗,并不存在和平解決。
韓遂已經死傷人馬過半,大怒,對樊稠說道:“你父與我有結拜之情,你這樣趕盡殺絕,想要干什么?”
樊稠正在猶豫不決,李榷追了上來,說道:“樊稠,且留此人一命!如今局勢不明朗,殺了韓遂,于禮不合,不如放之!”
樊稠確實不好殺他,只能收下兵器,放他離開!
對于他這種情況,很快被張濟了解了,張濟怒,想要發兵征之樊稠。
但是,被人攔了下來。
攔住他的人是賈詡,賈詡道:“不可!想要殺死李榷,樊稠二人并不困難,你只需要設下一宴,邀請二人入庭,然后,圍而滅之!”
當天夜里,張濟找到了郭汜,說道:“我觀察了一件不正常的情況,特來告知于你!”
郭汜說道:“說吧,說來聽聽。”
張濟落座,說道:“是這樣的,有人報我,兩軍對戰,樊稠與李榷明明有機會殺死韓遂,但是他們臨時反水,放走了韓遂。”
“不知道你是怎么看這件事的?”
郭汜說道:“若真如此,他們行為我也不能容忍,理應被殺,對于這種人當以軍紀,處死!”
張濟笑了笑,說道:“既然你這么講,我就放心了,你說的很好呀!”
郭汜說道:“沒有別的意思,我也正想這么說呢,對于這種人,死路一條,殺死他們,我也不解恨!”
“既然你來到了我這兒,肯定是有了主意,說說讓我如何配合你!”
聽到了他的話,張濟總算是放心了。
張濟說道:“是這樣的,我已決定設立鴻門宴,希望你可以支持!”
郭汜說道:“這是當然,我會配合你的。”
面對于這個,始終拒絕不了!
郭汜大喜,命人去請樊稠與李榷,樊稠與李榷并不知道張濟的心思,因此赴宴。
酒席到了一半,張濟大怒說道:“你我相交多年,居然背著我私交韓遂,并且放走敵人,居心何在?”
不及樊稠進行解釋,刀斧手沖上,砍下樊稠腦袋,擲于地下。
李榷大驚,想不到此事被張濟郭汜了解,急忙跪拜于地:“這件事罪在樊稠,不在我也!”
郭汜站了起來,手中撫著寶劍,說道:“李榷,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將你作為自己的心腹,你卻在為馬騰賣命,放走韓遂。今日,不可不殺你!”
說著,郭汜抽出來利劍,一劍穿入李榷心口,李榷慘死,郭汜抽離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