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大喜,派譴使者前往新建的宮殿面奏天子!
天子詔命已下,命令使臣前往徐州宣布詔信一封。
劉備被封為征東將軍宣城亭候,領徐州,為徐州牧。
并且送上了書信一封,使者說道:“將軍能夠獲得這個職位,全在丞相爺對天子全力舉薦才有的結果!”
劉備拜謝,送他離開!
劉備剛剛想上表慶駕天子遷都,忽聞天子使者駕到,心中憂郁,曹孟德讓他殺死呂布,他從也不是,不從也不行!
天子使者離開,劉備召眾人前來商議。
德陽廳中,劉備說道:“天子封我為徐州牧,坐鎮徐州,雖然可喜可賀,我也遇到了頭疼的事情,讓我做征東將軍,曹孟德想讓我殺死劉備,此乃二虎相斗之計,我若聽之,日后必被曹丞相所滅!何去何從,如之奈何?”
糜竺說道:“今日的曹孟德非同小可,曹孟德坐擁天子旗幟,不可與之對抗,如果使備不聽,便是違抗圣旨!”
陳登說道:“糜竺先生的話,言之有理!此時曹操兵強馬壯,使君不可以與之對抗,何況是天子詔書,不聽天子,如同謀反!這罪不輕!”
“劉使君,即使明知道這是計,你也只能往里跳的,殺呂布保命,如不從,便是抗旨不從,罪該萬死!勸你一句三思而后行!”
陳登說道。
張飛說道:“是啊,哥哥,不殺呂布,你就是不要命,你就是找死!天子治罪,誰能救你一命!”
“一個呂布而死,殺了便殺了,不足掛齒也!何況呂布是卑鄙無恥,無情無義之人,殺他便可!”
劉備說道:“容我想想。”
關云長捋一捋胡子,丹鳳眼一瞪,說道:“呂布必死!不殺呂布,后悔終生!你莫不是忘記了,陶謙在時,讓你聽從于糜竺等人,這些人不會害你!”
劉備怒而說道:“寧可天下人負我,劉備不負天下人!”
“徐州有難,多虧了呂布襲擊曹孟德大后方,使其腹背受敵,功在徐州。”
劉備嘆了口氣,說道:“如今,呂布敗于曹操手下飛將軍李廣之手,帶領殘兵敗將投靠了我,我怎么可以忘恩負義要殺呂布!非大丈夫所為也!”
“我劉玄德不干此事。”
糜竺嘆口氣,說道:“使君大仁大義眾所周知,不殺呂布,等于抗旨!”
劉備說道:“好吧,且容我思之。”
第二天,呂布聽說了這件事,派人前來祝賀。
劉備將之請入房中,“好久不見,呂將軍!”
“是啊!聞天子詔命封兄長為徐州牧,可喜可賀,特來祝賀!”
飲至半場,張飛披甲帶劍走上廳堂。
大聲斥罵:“何人是你兄長?你這三姓家奴,我大哥哥乃皇親國戚,誰與你姓呂!?”
“該死呂布!我奉天子令,取你項上人頭,獻于天子!”
呂布大怒,踢翻了桌子,問及劉備。
“劉玄德,我好心好意慶祝你,你讓翼德殺我,你這是什么意思?”
“今日,若不說,我讓你血濺十丈!”
劉備大怒,同時說道:“呂布,你死期到了!你這反復無常卑鄙無恥之人,三姓家奴而已,不知天高地厚與我稱兄道弟,我乃皇親國戚,怎能與你為伍!”
“來呀!張飛,速斬呂布!”
“今日,我要用呂布人頭獻于丞相!”
劉玄德大怒。
呂布也怒了,呼哧哧殺上去,與張飛斗在了一起。
呂布此來,只帶寶劍,不曾攜帶方天畫戟!
呂布與張飛打斗,斗了50招不分上下,劉備吃驚,這么斗下去,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