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當然明白!”淳于瓊說道。
袁紹說道:“明白還不快去。”
淳于瓊很快帶領十萬人星夜走了。
然而,淳于瓊是個酒囊飯桶,酗酒如命,想要讓他守住烏巢,何其困難?
袁紹的腦子,應該是被驢踢了!
那淳于瓊喈酒如命,是個酒囊飯袋,士兵們往往是十分害怕他,因此對他畏懼!
淳于瓊自從到了烏巢后,終日里與部下們進行飲酒,喝酒喝的醉醺酒,每天都是大醉而歸。
烏巢是糧草重地,不但擁有糧草,也有大量的酒水,堆積如山。
這也是他喜歡守鳥巢的重要原因,守往了鳥巢之地,便有大量酒水。
而且無論是什么酒,制作原料都是五谷雜糧。
這給他提供了充分的便利。
自從來到了烏巢,終日里酉兇酒如命!
曹孟德軍糧告急,寫書發往許都,被袁紹巡邏士兵拿到了,將書信交給了許攸。
許攸看到了書信,只說是曹孟德軍中缺糧,已無糧草!
許攸見信大喜,急忙攜帶書信面見袁紹。
剛剛走入大帳,便喜形于色揚了揚手中書信:“主公,大喜事來了!”
袁紹驚問:“何人書信?讓你如此開心。”
許攸坐了下來,喝了幾口水說道:“曹孟德軍中缺糧,顆粒無收,即使嘩變,正往許都催糧。”
袁紹說道:“信在何處?書信拿來我看。”
袁紹看了看書信,不信說道:“此乃曹孟德詐我也!”
“主公,何出此言?”
袁紹說道:“曹孟德好歹毒的,曹孟德此人,最是狡猾多端,區區書信,也敢詐我?”
“他知道我會攔截通往許昌的書信,故而讓人帶書信出,并且讓我可以看到書信,打亂我的判斷力。”
他實在是小看我了,我已看穿他的計劃。
誘我攻擊大營,包圍在外,將我一網打盡。
袁紹不信,不聽其言。
許攸說道:“錯失良機,悔之晚矣!”
【“今若不取,日后必為別人所害。”】
正在這時,人報使者書信從鄴城到來。
袁紹說道:“念!”
士兵不敢怠慢,讓使者進入。
使者說道:“許攸在鄴城,多次索取民間財物,中飽私囊,錢糧入己,今查其侄在鄴城作奸犯科,中飽私囊,已被我下入大牢!”
袁紹大怒,接過書信:“你個濫行無禮匹夫,有何資格在我面前獻計?”
“往日你與曹操交情不凡,莫非你已經與曹操同謀,私造書信,想要謀我生命?”
“我本該將你斬首,以儆效尤,念在你往日的功勞,決定留下你的狗命!速速退出,以后沒我允許,不可進入大帳,否則殺無赦!”
許攸離開了大帳,感覺自己死到臨頭,也沒有任何面目活在世上。
正打算拔劍自殺!
突然之間,腦子里一道靈光閃過。
“我與曹操交情不凡,為何不去投曹操?”
“袁紹這個廢物,不納忠言,聽信奸商,早晚被曹軍所殺!不如投奔曹操,以求重用!”
想到了這兒,他丟了劍。
接著,他又撿起來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