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退出去,談何容易?
當初想要結盟,也不是這么容易的。
如今曹孟德人馬未退,就想要出爾反爾,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孫權大怒,周瑜也是大怒,諸葛軍師諸葛均的死亡,并不能除卻他心頭大恨!
面對于此,只有劉玄德死,這件事情才可以了結。
對于江東基業,劉玄德是敵人,是對手,是生死仇者。
周瑜哈哈大笑,說道:“主公說的很錯。不可以讓劉備輕而易舉的退出,這是容忍不了的事情。”
“子敬,前往江夏的事情拜托你了,一定不可以有主公的托付!”
周瑜笑著說道。
魯肅點了點頭,笑道:“諸葛均已死,大都督可以稱心如意了。”
周瑜說道:“未可知!你要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江東大業而考慮,包括為諸葛均進行了宮刑,亦是如此。”
聞聽此言,廳堂中所有的人暗然變色,交頭接耳,表示見所未見,他們只知道宮刑兩個字,未見過進行宮刑之人。
孫權不解,說道:“周瑜,你真敢如此,劉玄德若知,豈可善罷甘休?”
周瑜笑了笑說道:“主公,我可是完全為了你好,迫不得已為之。”
孫權說道:“什么事何出此言?”
周瑜神色自若,一字一句說道:“那諸葛均雖然手段極好,能言善辯,且有領導能力,但他畢竟不是我東吳之臣,幫助劉玄德,意味著他要為劉玄德用計,攻打東吳,此人謀略不在我話下,不殺此人,后患無窮!”
“主公,難道你不認為如此嗎?”
孫權說道:“既然如此,我無憂也!周瑜,我不能不承認,殺死一個潛在的壓力對手是一個英明的決定,你的手段也很讓我滿意。然而殺則殺也,為何對他進行宮刑?”
周瑜說道:“:這種事情,不容易怪我,要怪就怪魯子敬,我一再的要殺諸葛均,魯子敬多次在中間進行阻止,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孫權將目光看向了魯子敬,魯子敬說道:“我也是為了東吳考慮,不敢存有二心,但我有無可奈何的事情,因為諸葛均很有才華,如果他死了,我們所做的努力極有可能會白費。”
孫權說道:“希望你這次不要有辱使命!我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
魯子敬說道:“作為東吳的一員,我豈敢懷有二心!為讓這件事情更加順利,不知道要以什么名義前往?”
孫權說道:“諸葛均已死,當以吊唁之名!”
周瑜說道:“我意正是如此,且看劉玄德有什么反應。”
于是乎,為此進行的計劃,很快就有了!
諸葛均死亡,最好的名義是吊唁。
在這個時候,魯子敬心中也是擔心不已,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為好,更加不知道此行吉兇如何?
魯肅擔心的是,如果劉玄德知道了周瑜對于諸葛均實施了慘無人道的宮刑,很有可能是大發雷霆,那么,此行,只有死路一條!
他對于未知數充滿了擔心,卻又不可以不去,對于有些事情也考慮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