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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孟德人在大營之中,正在軍帳中就著火燭觀看詩書。
突然,部下走入匯報:“江東參軍闞澤來此!”
曹孟德十分驚訝,感覺到不可思議,他與闞澤之間,本無深交,而且還是那種敵人關系,他為何來此,來到了此地想要干什么。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心中也充滿了疑惑,不知道此人來干什么,根據他的直覺,應該是絕對不可能是友好的吧。
至于是什么詭計多端,也只有見過了之后,才好判斷了。
曹孟德雖然心中十分疑惑,但是他更想弄明白對手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喚闞澤走入大帳,曹孟德的內心充滿了疑惑。
前次闞澤獻詐降書,至今讓曹孟德思前想后心有余悸!
如今,他得多留一個心眼,避免上了東吳的大當,如今再讓對手有機可乘,這并不是他所需要的結果。
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都要弄的明明白白,否則的話,他一定會被江東耍的很痛苦。
看了看闞澤參軍,曹孟德笑了笑說道:“闞澤,我們好久不見,自從上次一別,好久不見你,你已經憔悴了許多,莫非是身體出現了什么事情。”
闞澤微微一笑,說道:“是啊,我也是經常想念丞相爺的,十分想念的那種,上次的事情讓我并未得到什么好事,讓我十分傷心。”
曹孟德笑了笑說道:“上次的事情,我正要說呢?我苦苦等待你來歸降,遲遲不見你的身體,我便已明白,你已經變心了,再也不是投降的那個人了。”
“變心?從何說起?我的內心一直都是屬于丞相的,從來沒有變過,之所以不曾舉事,那是因為我知道了黃蓋要謀殺丞相,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聽到了他的話,曹孟德表現出來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是我錯怪了你了。但不知這次你要干什么?”
“我們來自于不同的陣營,如今又是兩軍交戰之際,你擅入我軍營,不知道是敵是友,而且我更加不知道你居心叵測,想要干什么?”
“你要明白,在這個時候,你不該入我軍中。”
闞澤說道:“我之所以會來到了這個地方,當然是為了投奔丞相而來,我是為了效忠丞相,難道丞相不歡迎我嗎?”
曹孟德說道:“你的話語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呀,你說你要投降于我,我并沒有看到你表現出來的誠意。”
“既然你要投降于我,為何不帶家小?”
“更有甚者,我現在并不需要你這種文官,我要的是獨當一面的大將,亦不知你是否滿足這個條件!”
聽到了他的話,令得闞澤十分的心驚,腦門子出現了層層冷汗,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曹孟德確實是非常的聰明,讓他無言以對,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面對于這些,他無言從對!
曹孟德實在是太聰明了,讓他完全沒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