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不足一月,就敢玩忽職守,每天飲酒,不理正事,成何體統?
這件事情,在他看來,就是十惡不赦!
張飛領了命令,來到了耒陽縣問罪,然后,令人不解的發生了。
他來到了城門,軍隊排開,大小官吏皆來迎接張飛大駕光臨,但是獨不見縣令在隊伍之中。
張飛說道:“縣令何在?”
部下匯報,“縣令到任以來,不理百姓事務,通宵達旦飲酒,醉生夢死!”
張飛大怒,領兵入城。
張飛走入縣內,在縣府上坐下,吩咐縣令來見,龐士元衣冠不整,醉生夢死走出。
張飛大怒:“我兄長讓你治理縣衙,你便是如此治理?整日飲酒,不理縣事,要你何用?”
龐士元反而是大笑說道:“將軍認為我一無所事,我卻是不服也!”
張飛怒道,“整天飲酒,難道是我冤枉了你不成,真是成何體統?你倒是說說你上任了都干了些什么事?”
聽到了他的話,龐士元笑了笑說道:“我以為是什么大事情,百里小事,不足懼也,雞毛蒜皮,待我片刻就可以全部清光。”
隨即,龐士元喚上小吏,將連日來積壓公文全部提來,小吏紛紛抱案卷上廳。
接著,龐士元使出渾身解數,得意笑了笑,很快的完成了任務,很快的處理完了公務。
對于他來說,這些事情確實都是小菜一碟,毫無挑戰力可言,只要動動手指,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完成任務。
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完成任務,只是僅此而已,有什么地方困難。
張飛看到了他居然如此的從容應付,腦子里的吃驚也是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因為以他之才,只讓他治理一個縣城的話,確實是大材小用。
張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相當吃驚的說道:“既然你有這么大的能力,只讓你管理一個小小的縣府,確實是很委屈你了。”
“我當力薦你于兄長,不求埋沒人才!”
龐士元說道:“我真心誠意的過來投靠,他卻以庸才待我,若我出示書信,又顯示我依仗書信而來,故而不曾給他看。”
張飛說道:“險些錯怪一大才!書信在何處?”
龐士元出示書信,交給了張飛。
張飛接過來了書信,大致看了一下,又將書信重新放好,對龐士元說道:“有了這封信,好辦了許多,也可以省去我不少口舌。”
將書信裝了起來,攜帶著書信來見劉玄德,劉玄德見到了書信,大驚失色,想不到這個人果然是胸有大才,想到了自己將一個胸有大志的人安排了一個小小的縣令,頓時,他慚愧萬分,悔恨不已。
這個世界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說的十分有道理,簡直是至理名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