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想要進攻東吳,消息很快傳到了劉玄德的耳朵中,面對于這件事情,也只有孫權等人最有發言權。
孫權知道曹孟德不會善罷甘休,看起來他依然是并沒有放棄進攻的打算,內心中也是大驚失色,對于曹孟德想要進攻自己的事情,震晾到了說不出來話,他實在是并沒有解決辦法,只有將這些東西,求助于別人,或許是說只有求助于別人才是他現在最好的選擇!
急急的召集人手,進行商量,對了現在的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能夠解決問題才是硬道理,因此在這些時候,他的腦子里想像的東西起碼要比這個有用多了。
孫權召集眾人,張昭說道:“魯子敬與劉玄德來往密切,可差人前往荊州求援劉玄德,何況主公與劉備已經結為親家,劉玄德不敢不救主公,否則誠為天下人恥笑也!”
孫權說道:“不知道何人可以擔此重擔?”
張昭說道:“此事非魯肅不可!要知道魯肅與劉備關系密切,可差書致書魯肅,讓他去荊州求援,這是當下必然。”
孫權點了點頭,對魯肅說道:“這荊州是你替劉玄德作保,聯姻時殺人不成,又弄假成真,如今曹孟德又來攻擊,你應該如何是好?”
魯肅說道:“此乃是我之過也,我愿意前往荊州說服劉玄德出兵救助。”
孫權說道:“這是最好不過,我討厭發生這樣的事情,同樣也希望你進行改變。”
“劉玄德若不出兵,等侍他的不僅僅是背信棄義幾個字,還有來自于我的憤怒。江東不存,荊州,也不會存在!”
他當然明白他的話語,魯肅急忙選擇杠會去往荊州。
他對孫權說道:“擇日不如撞日,我請求即刻出發。”
于是乎,魯肅攜帶了百匹錦布,百壇美酒,過江來見劉玄德。
劉玄德見到了魯肅的到來,也是大驚失色,魯肅與劉玄德敘禮物完畢,劉玄德設宴重待了魯肅。
飲酒飲酒,飲至中間,魯肅久久不語。
劉玄德說道:“子敬此來,可有什么話要講?”
魯肅說道:“確實有話要講,我也不多說了,曹孟德要攻占江東,再次提兵前來,我主十分擔心,從東吳眾如何擋住二十萬大軍!”
“孫劉既然聯合,又有唇齒相依,我主命我前來求救于劉使君。”
劉玄德面露難色,說道:“按理說,我確實不應該拒絕,但我要攻占西川,分不出來兵力,這可如何是好?”
許士金從旁站立,說道:“主公的話也有些道理,但是子敬的話更加有道理,主公,我認為子敬所言極是,十分有理,主公與東吳結親,這件事萬萬不可袖手旁觀,何況江東一失,荊州危在旦夕!”
龐士元在旁,點了點頭。
“江東孫權有難,不可坐視不理。否則江東一亡,荊州危在旦夕!”
張飛說道:“孫權與我家主公有仇,也敢來求救,莫非是忘記了諸葛均之死否?”
“孫權死亡,與主公何干?不應該救東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