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來到了曹孟德相府拜訪,三日未可見曹孟德,乃以金錢收買曹府傭人,方才通報姓名!
曹孟德坐立廳堂,下人引張松進入,張松拜見完畢。
曹孟德說道:“你主劉璋連年不上貢品,這是為何?”
張松說道:“蜀道艱難,道路不通,常有賊人打家劫舍!”
曹孟德又說道:“道路不通?我已掃平天下,何來賊人擋路!”
張松笑了笑,說道:“此言差矣!漢中張魯,江東孫權,景帝曾孫劉玄德。丞相何言掃平天下?”
曹孟德微微笑道:“若是他們敢和我較量,早已經被我的大軍五馬分尸,又如何可以茍延殘喘?”
“張松,作為別駕,又是使者,你此行目的又是為什么?”
張松說道:“曹丞相快人快語,佩服佩服!那漢中張魯一直與劉璋為敵,攔路打劫,希望丞相爺入主漢中,掃平天下!”
曹孟德不悅道:“你讓我入主漢中,可是你家主子授意?”
“是,也不是!”
曹孟德笑了笑,突然來了很大的興趣,“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有山川一個,可納五湖四海。”張松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莫非是劉璋派的叛徒!”
曹孟德很生氣,生氣之下離開席位,進入后堂。
正在這個時候,左右內侍責張松說道:“劉璋要派使者,應該派個像樣的人來,劉璋沒有人才嗎?你遠來是客,語氣如此傲慢,我家主公仁慈,否則你這條小命恐怕回不去西川。”
張松大怒道:“我以為丞相爺是位明主,常言說,人不可貌相。丞相如此待人,是我看走眼了。難道你們丞相府的人個個眼高于頂不成?”
“你西川沒有佞臣乎?”
背后一個人走了過來。
張松觀看來者,只看到是一個白衣中年,雖然長的慈眉善目,下巴上胡子約有兩寸長,丹鳳眼,細眉毛,詢問其姓名,那下人說道:“此乃我相府主簿,楊修,楊德祖也!還不見禮?!”
主簿楊修走過來,說道:“不必了,張松別駕,遠道而來,可還適應這里的氣候。”
“原來是楊修,楊德祖啊,少見少見,幸會幸會!”張松說道。
楊德祖自恃其才,輕視天下名士,邀請張松于花園坐定。
楊德祖說道:“舟車勞頓,到達許昌,一路風塵仆仆,風餐露宿,可還辛苦?”
張松對曰:“為主上分憂解難,即使是刀山火海千刀萬剮鞠躬盡瘁,也是理所當然。何言辛苦二字!”
“川中風土人情如何?”楊德祖說道。
張松說道:“蜀中民資豐富,又名叫做益州,路有錦江之險,地連劍閣之雄。回還八百八程,縱橫三萬余里。雞鳴犬吠相聞,市井閭閻不斷。田肥地茂,國富民豐,時有管弦之樂。天下莫可及也!”
楊德祖說道:“川中人物何如?”
“文有相如之賦,武有廉頗之才;醫有仲景之能,卜有君平之隱。九流三教,出乎其類,拔乎其萃者,不可勝記,豈能盡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