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睿哲轉過頭來對她笑,當然靳穌婷是看不見的,她眼里看到的只有那粉紅粉紅的小豬面具。
“咳。”靳穌婷略顯尷尬的咳了一聲,“你要不先把臉轉過去,那群狼我覺得他們還是存在危險的。”而且你轉過來怪破壞氣氛的。
賀蘭睿哲老實地轉過頭,那群餓狼不知道是不是突然開竅了。
兩只三只地朝賀蘭睿哲撲過來,速度很快,賀蘭睿哲差點沒躲過。
但從小高強度的訓練可不是蓋的,他找準角度,把餓狼再次踢到了對面的樹上。
一連三只,死相難看。
還不等他喘息,接著就有五只餓狼一起上了,賀蘭睿哲明顯有些疲憊,被抓破的手臂隱隱作痛,竟然沒有甩開餓狼。
那五只餓狼把賀蘭睿哲前面的一片全圍住,留在原地的最后一只狼,抓準時機,朝因為腰傷靠在樹上的靳穌婷過去了。
它的速度很慢,盡量降低存在感,靠近那棵樹,從背后向靳穌婷走去。
賀蘭睿哲忙著對付眼前的幾只餓狼,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只氣勢洶洶的餓狼正在靠近。
終于解決完那五只狼以后,賀蘭睿哲已經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幾只餓狼引得離靳穌婷很遠了,他大口地喘息,身上除了手臂被抓破意外,沒有其他大的傷口。
“啊——”那只潛伏的餓狼突然從靳穌婷身后竄出來,嚇得靳穌婷大叫一聲,賀蘭睿哲轉過來,瞳孔猛地放大,“快躲開!”
然而已經遲了,那只餓狼拼盡最后一絲力氣,血盆大口咬上了靳穌婷的手臂。
“酥酥!”賀蘭睿哲眥目欲裂,狂奔到靳穌婷面前,一腳踹開了那只餓狼。
靳穌婷疼得幾乎昏厥,喊都喊不出來了。
只感覺血肉被撕裂,還能感受到餓狼牙齒上、口腔里黏黏的唾液。
“好惡心啊。”不自覺就呢喃出了這么一句。
她倒在賀蘭睿哲懷里,鼻尖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龍涎香以及隱隱的汗味。
他一定很累了吧,為了救自己。
賀蘭睿哲俯下身子,“你說什么?什么惡心?”
“我說,那只狼,好惡心,咬得我,好疼啊。”靳穌婷眼皮越來越沉重,看到的小豬面具也都是重影的。
“咳,你的面具真的很煞風景。”說完最后一句,她就暈在了賀蘭睿哲懷里。
“酥酥,酥酥!”賀蘭睿哲晃著懷里的女孩,“你不能睡,不能睡,我,我這就帶你走,我們去找太醫。”
“阿斯——”他抱起靳穌婷的手臂在滲血,深深的無力感涌上來,再用力一些,血就往外滲得更多。
拼盡力氣,賀蘭睿哲終于是把她抱了起來。
“小姐,小姐!”
“姐姐,姐姐你在哪!”
稚嫩的兩道聲音傳到他的耳朵里,應該是靳穌婷的兩個隨從。
他朝著那兩道聲音走去,很清楚地認識到,憑他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狀況,兩個人要想平安無事地走出這片森林,是件很困難的事。
走一步,傷口的血就往外滲,他的眼皮也越來越昏沉,但強烈的痛感使他清醒。
傷口慢慢開始泛黑色,滴在地上的血也變成了黑色。
直到覃兒和小黑找到了他們,“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