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們有何用?!”
國母現下正是生病期間,情緒大起大落,火氣很盛。
手上批閱到一半的奏章被砸了出去,御廚們一個個都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了。
其實他們也不是一無是處,做出來的那幾道菜也是很好吃的,只是國母認定了靳穌婷那個味道,磕死了那個味道就是最正宗最好吃的。
而她的幾十個御廚沒有一個能超過靳穌婷,這更加讓她氣憤,很氣憤。
氣得肝都要炸了。
施卿渺在一旁看不過去,走到大殿下把奏章撿了起來,放到桌上。
她說:“奶奶實在是想念那個味道,何不讓穌姐姐進宮親自來做?”
國母小聲嘟囔:“她肯定不喜歡我這個老婆子,怎么可能會給我做。”
又大聲嚷嚷:“我堂堂一國之君,還需要一個小小民女給我做菜?根本不可能!有他們就夠了,完全夠了!”
國母只是不想承認,她很喜歡靳穌婷的手藝罷了。
她讓那些戰戰兢兢的御廚們都下去了,施卿渺上前去給國母順氣,她說:“還記得奶奶你曾經跟我們說過一句話,我記到了現在。”
國母問:“什么啊?”
施卿渺笑:“奶奶您說,遇到喜歡的,不管是人還是物,都要大膽地表達出來。不然,下一刻她就可能不見了。”
這是在暗示國母承認靳穌婷呢,可精明如她國母賀蘭沁,不可能上當:“你休想在我這里磨耳根子,我說了不可能讓他們在一起就一輩子都不會承認,別想了你!”
雖然話語還是很堅決,但語氣已經難得的柔和了一些,看來在國母眼里,一句吃貨大過天啊!
施卿渺不懷好意地笑:“奶奶你想什么呢!我是說讓穌姐姐進宮為你做那些菜,或者穌姐姐也可以教給御廚們啊。可沒有扯到她和哥哥的事情里去,您可別胡思亂想!”
國母反應過來是被施卿渺將了一軍,點了點她的腦袋,道:“你個小滑頭一天天的就知道想這些!”
見國母態度軟下來了,施卿渺笑得開心,她說:“那奶奶你先批奏折,我去看看哥哥,順便給他們送點吃的。”
賀蘭睿哲一早上都在御書房跟大臣議事,現下國母已經把一半的事情都攬下來了。
福鼎國皇室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繼位者要在冠禮之前,熟悉登基以后的各項事宜,皇帝也會根據他們的能力挑一些他們力所能及的政事交給他們做。
福鼎國規定的,皇室男子未行冠禮不許登基,未娶家室不許登基。
所以國母才那么著急給賀蘭睿哲找太子妃。
施卿渺已經偷偷溜到了將軍府,在素軒院等著靳穌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