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奶香味是蔓延出來了,她的席位離國母又特別近,國母一聞到這個味道,就餓得慌了。
這是她嘗遍天下美食都沒有聞過的味道,聞起來就很甜,但又不膩。
味道一會兒就小三了,她一度覺得,那是她的錯覺。
唐若之換好了衣服回來,她換的是整個看上去亮晶晶的衣服,又很多鉆鑲嵌在上面,走動起來,一閃一閃,晃的人眼睛疼。
她頭上還戴了個帽子,帽子上也有鉆,紅色的底,白色的鉆。
還是晃得人眼睛疼。
她還沒穿鞋??!
靳穌婷瞪大眼睛看,到這里已經養成的習慣,而且覃兒跟她說,姑娘家的腳不能隨便給別人看。
這這這……
唐若之走到殿中央,示意樂師可以開始了。
于是音樂聲起,唐若之也隨著音樂的旋律律動起來。
這音樂,莫名地很熟悉。
還有唐若之的舞姿、舞步。
“嘿、哈~”
這不就是,新疆舞嗎……
這唐若之哪里學來的啊,新疆在這里應該叫做西域,他們爺倆都喜歡從西域搞東西過來做壽禮嗎?
不過,國母好像還挺喜歡看的,她盯著唐若之目不轉睛的,也不嫌晃的眼睛疼。
現在大殿之上的人注意力都在閃閃發亮的唐若之身上,靳穌婷偏過頭看了一眼賀蘭睿哲。
發現他也在看自己,他沖著自己笑了一下。
有點害羞。
“嘿、哈~”
這不就是,新疆舞嗎……
這唐若之哪里學來的啊,新疆在這里應該叫做西域,他們爺倆都喜歡從西域搞東西過來做壽禮嗎?
不過,國母好像還挺喜歡看的,她盯著唐若之目不轉睛的,也不嫌晃的眼睛疼。
現在大殿之上的人注意力都在閃閃發亮的唐若之身上,靳穌婷偏過頭看了一眼賀蘭睿哲。
發現他也在看自己,他沖著自己笑了一下。
有點害羞。
靳穌婷低下頭,也不敢看誰了,老老實實地坐著,時不時拿兩顆葡萄塞到嘴里。
賀蘭睿哲見了,覺得有些可愛,忍不住笑了出來。
本來正在看得入神的國母,笑聲傳了入耳,她看賀蘭睿哲,這小子最近都變得悶悶的,可很少笑的啊。
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兒了?
她不懂,繼續看唐若之的舞,不得不說,這孩子的對舞蹈的造詣也是頗深的。
幾十年前她剛被接回宮里的時候,先帝曾經讓她學過舞蹈,很遺憾,她學不會。
但很喜歡那些跳舞好看的姑娘,比如唐若之。
雖然她的父親不是那么地討人喜歡。
一舞畢,掌聲雷動。
靳穌婷旁邊坐著的靳韋德,鼓掌鼓得尤為熱烈。
眼睛像是生了根一樣,長在唐若之的身上。
剛才還沒注意到,靳韋德看她看得著了迷似的。
像是在看一件心愛已久的物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