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眉頭一皺:“我們馬上就要上崆峒山,不要節外生枝。”
李牧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反正我們只是住一晚,明天就走了,有什么干系?那武青嬰你攔著我也就罷了,這次你要是再攔著我,我可真要翻臉了。”
這李牧說話時,臉上帶著三分嬉笑四分認真,陳行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搖了搖頭,不再說話,繼續品著面前的香茗。
而這個時候,那靠窗的一男一女又向這邊望了一眼,大概是察覺到了李牧肆無忌憚的目光,那青年冷哼了一聲:“看什么看?再看一眼,扒了你的衣服把你從這樓上扔下去!”
李牧一聽,不怒反笑。站起身來,一步步的向著這兩人走去:“有趣......我就喜歡你這種自立flag的家伙。”
青年雖然聽不懂李牧的意思,但是卻也能感覺到他的冒犯之意。當即站起了身來,一把將腰間的盤鞭抽了出來,手腕一揮,長鞭便已經如靈蛇出洞,直探李牧的手臂而來。
顯然這個青年也是有幾分武功的,下手也是留了一些余地,大概只是想要想要懲戒一番。
然而,他遇到的李牧。
只見鞭影一消,便看到那鞭子的末端竟然穩穩的被李牧抓在手掌心里。青年驚呼了一聲,拽了兩次,但是鞭子卻紋絲不動。反倒是李牧低笑一聲“過來吧”,稍用力一扯,那青年猝不及防直接凌空飛起,然后跌落在了李牧的腳下。
青年在姑娘面前如此狼狽,登時有些怒了。松了手中的鞭子,從靴中抽出了一把短刃便要向著李牧捅來,然而他還沒能站起身來,就已經被一只腳狠狠的踏在胸口,四肢骨骼都一陣亂響,不由自主的松掉了手中的短刃,咳出血來。就連其身下的木質地板都呈現出密密麻麻的皸裂出來,整個樓層都是為之一震。
顯然,如果李牧剛才的力道再上兩分,這家伙只怕直接就要被踏進下層去了。
“嘖嘖嘖,剛才是誰說要拔了我的衣服,把我從樓上丟上去來著?”李牧掏著耳朵,微笑開口。
然而青年剛剛受到重擊,頭暈目眩,哪里有力氣開口?躺在地上一時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廢物。”
李牧哼了一聲,走向那女子。在距離幾步的地方站定,露出了一個紳士般的笑容:“這位美女,我叫李牧。不知小姐閨名?與我交個朋友可好?”
女子大概是不會武功,看到李牧逼近,嚇得后退了一步,緊貼墻壁,花容失色。
“哦,原來不是江湖女俠?”李牧舔了舔嘴唇,笑道:“柔弱的小白花,我也喜歡,嘿嘿。”
“你離她遠一點!”
李牧的身后,年輕男子一只手捂著胸口,另外一只手撐著地面豎起了自己的上半身,惡狠狠威脅道:“我乃崆峒關能之孫關雄,在你面前的,是平涼縣主蔡玥婷,其父乃是平涼府府主的千金。你若是敢碰她一根頭發絲,這城里的軍士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你釘死在墻上,就算你僥幸逃出城區,我崆峒派好漢也將追殺你至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