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
首都。
由于這一次從美國紐約飛往香港的航班空難當中,幸存的華國人占據了百分之九十以上,所以自然引起了華國的強烈關注。
所有的幸存者在獲得相關部門的慰問的同時,也面對著各大小媒體的采訪。
所有人都想要知道,從數千英尺的高空墜落下來的飛機,這些人是怎么存活下來的。
這已經不單單是用運氣能解釋了,其中一定有某些原因和有價值的故事。而每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的背后,都是大量可變現的流量!
但是無論這些媒體如何挖掘,不管如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慰;也不管如何苦口婆心的引導;甚至是開出利益誘惑,所有經歷空難的生還者們,卻沒有哪怕一個能說出遇難和在海上漂流那幾天的詳細經過。
專家研究之后,也只能以“grouppost-traumaticstressdisorder”也即群體性ptsd(創傷后應激障礙)從而導致這些生還者下意識的回避和創傷有關的事件和情境、回避創傷的地點或與創傷有關的人或事、甚至出現選擇性遺忘的理由來解釋這種“群體性失憶”。
于是在專家的建議下,相關領導開了口,一些官方媒體總算是消停了下來,但是卻還有一些小媒體心思不死,總會有一些生還者還被所謂某某網站、某某新媒的所謂記者纏著做所謂的“采訪”,但實際上無論這些生還者說了什么,這些記者都會絞盡腦汁甚至不惜添油加醋地作出一篇吸引眼球的報道來。
而偏偏公眾也就喜歡這些嘩眾取寵的文章,于是關于這次空難的各種版本“驚險求生錄”數不勝數,其中某些優秀的文案,甚至能直接拿去當電影劇本都不為過。
不過在所有的生還者當中,卻有三個人沒有受到任何媒體的糾纏。那就是吳文志一家。
吳家三人在回到大陸之后,立刻便被安排住進了最好的醫院,吳苑博更是被送進了bj軍區總醫院進行仔細的檢查和最好的治療。
bj軍區總醫院心肺血管病研究所辦公室內。吳文志和一名穿著白大褂的老者坐在一起,淡品香茗。
“苑博真是福大命大,好小子的運氣也不錯,在這樣的情況下都還能堅挺三天。這次大難不死,日后一定飛黃騰達啊!哈哈哈!”
老醫生看上去和吳文志極其熟悉,說話起來也沒什么忌諱。
“這次的事情可嚇到了吧?畢竟可是百萬分之一的幾率,你這也算是生死間走過一遭了......我安排了院里最好的心理治療師給小曼做心理輔導,我看你也有些心神不寧的,要不要待會兒也讓他給你舒緩舒緩?”
吳文志笑了笑,本來想拒絕,不過想到自己一向記憶力很好,空難回來之后卻是有些神思不寧,于是便點了點頭:“也好,那就麻煩您了。”
“嗨,和我說什么客氣話。吳部長和我可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你這邊解決完了,也早點回去看看他,估計可擔心壞了。”
兩人閑聊著,心理治療師敲門走了進來,看了吳文志一眼,欲言又止。
“小曼怎么樣了?”吳文志問道。
“您妻子已經睡著了。”心理治療師答。